,然而,还是徒劳。他笑了下,松开她的手,转而落在她大腿,轻轻拉起。察觉到赛伦德的意图,桑竹月吓得声音发颤:“不行不行,这是我房间。这是她从小到大住的地方,怎么可以在这里?她觉得最后一方净土也要被污染了。
赛伦德充耳不闻,嘴角勾起,反问她:“现在才说?”不等桑竹月说话,赛伦德的声音冷冷落下:“晚了。”她的呻.吟从唇齿间泄出,想压却压不住。突然,赛伦德动作一顿,猛地低下头,灼热的唇贴着她的耳际,压低声音警告:“嘘。”
“小点声。"他含着她敏感的耳垂,“外面有人。”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极细微的脚步声隐约从门外走廊传来。桑竹月吓得双腿一软,险些站不住。赛伦德轻轻嘶了声,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他将头埋进她肩窝,像是惩罚又像是难以自持地,重重咬了一口细腻的软肉。
猝不及防的刺痛传来,她喉间又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下一秒,她的唇瓣再次被赛伦德封住,吞没了所有可能泄露的声音。“先忍一下。"男生胸膛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汗,“你也不想被阿姨发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