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饿吗?”被他这么一说,桑竹月这才意识到自己饿了,她点了点头。起床后,桑竹月去卫生间洗漱、梳妆,弄完一切,她和赛伦德面对面坐在餐桌前。
乘务员们井然有序地进入餐厅,将菜肴一道道摆在桌子上。中餐、西餐都有。
桑竹月今天胃口不好,没吃多少就饱了,距离到达目的地还有两个小时,她无所事事,坐在沙发上和时笙微信聊天。【月:你知道我在哪里吗?】
【笙:Where?】
桑竹月拍了张照片过去。
【月:赛伦德的飞机上,我一醒来就在这了,不知道去哪个城市。】【笙:???!!!】
【笙:他这个狗东西不会要把带到某个私人岛屿去吧?然后囚禁你一辈子。】
【月:不知道。。。】
【笙:难说,谁让他从不干人事?】
【笙:诡秘,咱们时刻保持联系,如果他真要把你关到哪里,你赶紧告诉我,我派人来救你。】
身旁传来一声轻咳。
桑竹月这才将注意力从手机里移开,她转头看向赛伦德,不耐道:“干嘛?”
“我刚才叫你,你没理我。“不知为何,这话从赛伦德口中说出来,多了几分幽怨。
“我有事,忙着呢。"桑竹月随口一扯。
“是么?"眉峰微不可察地扬了扬,赛伦德似笑非笑,“忙着和时笙骂我?”桑竹月连忙把手机屏幕摁掉,莫名有点心虚:“怎么可能?我和她从不骂你。”
喉间溢出声轻呵,赛伦德脸上依然挂着笑,意味深长道:“你们最好是。在飞机上,赛伦德难得没对她干什么,两人也罕见地和平共处了一段时间。后来桑竹月找了部电影,和赛伦德一起看电视。再后来,桑竹月困了,迷迷糊糊又睡着了。等到这次再一睁眼,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辆劳斯莱斯里。街道两旁的景象快速闪过,桑竹月仔细瞧了几眼,越看越熟悉。等等一一
这不是北淮市吗?
中国首都。
她现在真的在中国?!
桑竹月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着赛伦德:“我现在在北淮?”将她的反应全都看在眼里,赛伦德点了点头,笑道:“Surprise.”“这个惊喜喜欢吗?”
极度的喜悦后知后觉地上涌,原本还有点困意的桑竹月瞬间来了精神,她重重点了下头:“喜欢,非常喜欢。”
好吧,昨天发生的事情她先暂时原谅他了。她大度,不和他计较。
冷静下来后,桑竹月看着赛伦德的眼睛,眉眼间多了几分认真,轻声道:“谢谢你,赛伦德。”
这一次,她是真的很开心。
她没想到他竟然会带她来中国。即使只能回国待几天。她很满足了。
见桑竹月不再像昨晚那样排斥自己,赛伦德唇角漾起,脸上多了些许笑意。车厢内又恢复了安静,桑竹月侧过头继续看向车窗的景色,像是要将一花一木都深深印在脑海里。
过了会,桑竹月突然想到什么,又问赛伦德:“来中国的行程是你临时安排的?”
毕竟昨晚九点多的时候,赛伦德才刚决定不去华盛顿。要知道,即使有私人飞机,航线也得提前申请。赛伦德点头。
桑竹月又问:"航线也是临时申请的?”
赛伦德又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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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竹月再一次体会到资本的力量。
赛伦德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唇角弧度渐深,他的手悠悠落在桑竹月的肩上,漫不经心道:“钱能解决世界上99%的问题。”“如果解决不了,"赛伦德轻哂一笑,“只能说明钱还不够多。”桑竹月不动声色地往旁边坐了几步,拉开与赛伦德的距离,小声嘀咕:“万恶的资本家。”
话没说完,一条手臂突然落在自己腰间,稍一使力,她被迫跌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随后,被抱到了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