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的强烈要求下,这几天桑竹月不论去哪里,都必须有他陪同。今天上完最后一节课,两人回到家后,桑竹月神色认真地找到赛伦德。“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桑竹月站在赛伦德的房间门口。原本正在写论文的赛伦德听到房门口的动静,他微抬眼,这才将注意力放在桑竹月脸上。
眉峰微不可察地扬了下,赛伦德问:“什么事?”桑竹月还在整理措辞。
见桑竹月犹豫,赛伦德脸色沉了两分,沉声道:“如果是想离开我这种请求,那免谈。”
“不是。”桑竹月摇了下头,她走进房间,最终在赛伦德面前停下。“你会用枪,那你可以教我吗?"桑竹月问,“会用枪总归是好的,关键时候能防身。”
唯有自己有防身的招数,才能保护好自己。不然她就会和上次一样,陷入被动的局面。
不是每一次她都能这么幸运,等到旁人来救她的。上次是巧合,那下次呢?听完桑竹月的一番话,赛伦德轻声笑了下,他慢悠悠地向椅背靠去,双腿随意交叠着,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支着头,略显吊儿郎当。“教你玩枪当然可以,不过一一”
赛伦德故意顿了下,唇角弧度渐深:“你知道的,我这人从不做亏本买卖。”
话到这个份上,桑竹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默默捏紧衣角。几秒后,她的手缓缓松开,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眼睛,说道:“我答应你。赛伦德满意她的识趣,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他说。
是命令,不是征求她的意见。
她走向他。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侧身坐上了他的大腿。桑竹月微微仰起头看着赛伦德。
两人离得太近了,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氛味,近得他低下头就能直接吻上她。
就在桑竹月胡思乱想时,手腕上突然传来一阵冰凉。是一副手铐。
桑竹月猛地一颤,下意识就要挣脱,声音里压着惊惶:“你是不是有病?又要玩什么?”
想到上次两人在水床的那一夜,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染上绯红。他脑子里到底有没有正常的想法?
这人真的是个大混蛋!
赛伦德没有回答,将她被束缚住的双手环上自己脖颈,成了一个被迫的拥抱,再也推不开他。
空气里弥漫着危险的气息,桑竹月不自在地动了动,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她完全猜不出他的想法。
赛伦德的视线掠过她泛红的耳朵,最终落在桌上那盘饱满紫色的葡萄上。修长手指随意捻起一颗,圆润的果实在灯光下光泽流转。他将那颗葡萄抵在她唇边。
桑竹月抿着唇,警惕地看着赛伦德。
赛伦德神色平淡,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没什么起伏:“乖,张开。”她拧不过他,终究还是张开了嘴。
他将葡萄缓缓推进她口中。
她仓促地咬碎,咽下,甜腻的味道瞬间在口齿间蔓延。“我也想吃葡萄。"赛伦德忽地一笑,意味深长。他的指尖从她脸颊划过,侃堪停在她唇角。桑竹月心里七上八下,她故意侧过头,躲开他的手指,朝桌上那盘葡萄抬了抬下巴。
“桌上不是还有很多吗?你随便吃。想吃多少吃多少。”“不想吃那种。"赛伦德垂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底的墨色翻涌,像是蛰伏的兽锁定了猎物。
话音刚落,他挑起她的下巴,俯身,含住了她的唇。充满掠夺意味,不容拒绝,深入辗转。
被铐住的双手无力地挂在他颈后,指尖微微颤抖。推不开,逃不掉,只能被动承受。
直到后来,因为缺氧,她开始轻微挣扎起来,他这才松开些许,与她额头相抵,灼热的气息交融。
刚给桑竹月喘口气,赛伦德再度低下头,柔软的唇舌舔吮着她的肌肤,与此同时,手指掀开她肩头薄薄的布料。
吻一路向下……
扫过泛红的脸颊,白皙的肩颈,时轻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