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有病!
她不过是随口一说,吓唬吓唬他,谁知道他还来真的。眼看着电话没接通,桑竹月连忙抬手,准备挂掉,还没按下按键,那头便传来了西蒙不耐烦的声音。
“什么事?”
心跳停了一拍,很快便加速擂动着。一个念头突然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桑竹月缓缓勾唇,抬起眼,挑衅地看着赛伦德,微启唇,就要说话:“…然而,她刚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赛伦德便欺身,微凉的唇重重落下,封缄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
他霸道地掠夺着她的呼吸,将她所有挣扎和鸣咽都尽数吞没。水床因为突如其来动作剧烈晃荡。
电话那头,西蒙等了几秒,只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他看了眼手机,确定是赛伦德打来的电话后,又极其不耐地问道:“说话,到底什么事?我忙得很。”桑竹月听到那明显不悦的声音,身体紧张绷紧,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她偏过头躲避他的吻,用尽力气用手推他,示意他回电话。察觉到桑竹月的慌乱,赛伦德笑了,他不仅没停下,还攥住她两只不安分的手压向头顶,另一只手伸向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一点一一
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世界顿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紊乱的呼吸声和水床细微的晃动声。
桑竹月惊愕睁大眼睛。
他竟然……直接挂了?
“怎么?"他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似是在不满她的分心,“还有心思管别人?”
赛伦德敛眸注视着桑竹月,昏暗光线下,一双深邃的眼睛暗沉翻涌。直接的,充斥着欲.望。
他重新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际,声音因为刚才的吻多了几分沙哑,显得有些性感。
“继续。”
水床还在轻轻晃荡,将她的心也晃得失了序。桑竹月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慌张和恐惧之余,她竟然感到一丝诡异的快感。看啊,这就是她最痛恨的地方。明明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痛恨他的专横与掌控,可她的身体却像一位背叛者,在他的触碰下轻易缴械,甚至在他那些恶劣的行为中,心底深处竟会泛起难以启齿的兴奋与战栗。像是看透了桑竹月内心的想法,赛伦德低声一笑,手指轻轻探入她口中,指腹滑蹭,搅动,时轻时重。
“有的时候,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热意蔓延至头顶,桑竹月想躲避他的视线,却被他强迫对视。看着她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他眼底的墨色浓得化不开,声音很低,带着蛊惑的意味:“它记得谁能给它快乐,并且…渴望得到,不是么?”他精准戳破了她内心最深处的羞.耻与隐秘,将她拖入更深的、无力挣脱的欲.望漩涡。
赛伦德微微支起上身,与她拉开一点距离,欣赏着她眼中的挣扎,嗓音懒懒:“让我想想,今晚玩些什么?”
“你总想着逃,看来我不得不给你留点更深刻的惩罚。”他的手顺着她的颈线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腰侧,将她翻了个身。“免得你总是,"赛伦德尾音一顿,唇角弧度渐深,“好了伤疤忘了痛。”水床晃荡,整夜未休……
接下来的两天周末,桑竹月被赛伦德限制了自由,不允许出门。“今天要不要去市中心逛街?我看G家最近上新款了,想去看看。"时笙打电话过来时,桑竹月正在自己房间写论文。桑竹月看了看门口,思索再三,还是走过去将房门给关上,免得被某人又听到什么。
“去不了。"桑竹月苦着脸,“被那个疯子限制人身自由了。”“可恶!他脑子被驴踹了吧!我们又没去外地旅游,就去第五大道逛个街怎么了?"时笙替桑竹月打抱不平,“更何况,你现在住的地方距离第五大道就五百米距离,想逃能逃哪里去?”
时笙也是最近才知道桑竹月住在赛伦德市中心的那套公寓。记得时笙刚得知时,还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