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哄哄你,给你抱抱。”你:……
欺负老实小孩的愧疚感又上来了。
你无语吐槽:“日差少爷好金贵!求你讲点撒娇的话真难!抱抱,抱抱!”你张开手。
日向日差立刻伸手拥抱你,头轻轻压在你的肩上。你没有特意开着,随意放养逸散四周的水分子忽然反馈给你一条信息:日向日差血液里代表心情愉悦的多巴胺峰值忽然剧烈波动了一下,短暂增量一点,又持续分泌减少。
在难过呢。
你顺手拍拍他的背:“哇,日向家用的什么洗发水啊?手感好好!”日向日差的手守礼地环在你的腰背处,保持一寸微距没有碰到你的腰身,只恰好你今日休息,少见的没有扎辫子,银色卷发落下来披散着一背都是。一背都是……日向日差的手不管怎么摆,怎么放,都能碰到柔软的银色卷丝。
日向日差的手背慢慢鼓起很细的、忍耐到极致,又像情绪过于愤怒的血管。……为什么我不是宗家啊?
千寻愿意回以安慰的拥抱,日向日差抱着最重要的朋友,这一刻脑中却在想曾经捏死的一只小鸟。
那年他刚刚被烙下笼中鸟,这个印记到底代表什么,这个印记到底会毁掉他多少?
迷茫的日差抓住了一只鸟。
他坐在树下,轻轻收拢着手指,鸟儿在他掌心无助挣扎。鸟儿活在他手心,死也死在他手心。
鸟儿未来的一切幸福和死亡都以静止的方式属于他了。我是这只鸟。
我不应该是这只鸟。
……为什么我不是宗家啊?
我明明…有着一颗和宗家一样丑陋的心。
日向日差死死握着你的一卷长发,伤心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