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甘茶可雇不起我。”
你“哎呀"一声:“是谁下午还和我说自己是弱者呀?嘴好硬啊,是谁我不说!”
小千手扉间"……”
他被你气笑了。
小千手扉间一口气喝空茶杯,还没站起来,你就砰一下趴回他背上。你揪揪他耳朵:“回家回家!”
小千手扉间背起你,心里生出点恐怖感。
只是半日,他就已经完全习惯你的颐指气使,一边闷气一边产生你就该得到这样的照顾的心情。
回去的路上,小千手扉间罕见产生了一丝疑问:我难道是奴性很重的那类型吗?
肯定不是,如果他奴性很重,他就不会去告密大哥的事情,也不会在大哥要挨罚前,再一次挡在刚刚背叛过的大哥身前。这样算是双重背离了两位本该永远服从的様者。小千手扉间自我认知的性格底色:多疑且自我的同时偏好一切往好的方向发展。
不是多疑,不是自我,那你是干扰了他判定的"一切好的方向”,他才对这些不反感的吗?
八岁的小千手扉间想不清楚个中细腻的变化。真想知道你为他带去的潜移默化的恐怖改变源自哪种逻辑。要是我可以再长大…散开的思绪被小千手扉间猛烈的掐灭在心里。影分/身。
我只是影分/身。
我是…
“扉间哥哥,你在想什么?“你捏了一下路上一直沉默的小千手扉间的耳朵,"“好安静啊,是因为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气我的扫兴话吗?”你:?
你在小千手扉间背上直起腰,转头左右看,以防万一你还短暂开了一下特殊感知扫描周围。
你谨慎问小千手扉间:“附近没有宇智波出没,你干嘛又突然站住脚啊?”小千手扉间额头上爆出两条青筋:“我没有在想宇智波!!”你哦哟一笑:“我才没有说,是你自己说的,扉间在想宇智波,略略略。”小千手扉间用力掐了一下你的大腿麻筋,你鹅叫一声差点从他背上窜着飞起来,又被他握着腿窝勾回去。
你真是受不了这人神出鬼没的神奇思路,你反击,你用力拧小千手扉间的耳朵!
小千手扉间耳朵赤红如血。
你立刻想到这是影分/身,手跟被烫了一收回来:好险,差点让师匠发现我把他影分/身消灭的方式是扭耳朵!
“你才是讲话扫兴的那个。"小千手扉间不爽的把你往背上垫了垫,“抓好,不要晃来晃去!”
你呵呵:“我的朋友遍布木叶,从来没有人评价我讲话扫兴,就连师匠都没有!你真好意思说!我还要说你明知道我喜欢什么,但偏偏故意说我不爱听的,要是扫兴的世界有影,你就是扫兴的影者!”你以为小千手扉间会和你杠尊卑阶级,呵斥你别乱玩火影尊称。但你只听他沉默片刻,平静的问你:“那你喜欢什么?”你:?
瞎啊?
你晃了晃箍在他胸前的左手,上面提着一个便利袋,里面装着几瓶没打碎的油彩颜料。
你听到小千手扉间斥出来的嘲笑气音。
你:?
怒了啊!
小千手扉间在你折腾他头发前说话:“不是这种随处可见的消耗品,你说你讨厌蛇和蚝输的通灵兽,千手一族世代传下的湿骨林契约卷轴你以后不想签吗你很有才能,你以后一定会接到族战…现在应该是国战级的袭击任务,那种战斗万分危险,大人们一刀就能斩开小孩的身躯,就连我都能一刀不卷刃也不卡进骨缝的砍下一个同龄忍者的头颅。
我虽然实力不比大哥,但我的感知忍术很强,今年春天的时候,我暗杀过的忍者数量比我大哥还多。”
大哥是品德良善之人,小千手扉间有时候会觉得大哥读家里的佛经读太多,把心心都读软了。
但我们不能心软啊,大哥。
心软下来,就会有更多的族人躺进土里。
千寻,心稍微硬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