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由的。大概就是马尔科消耗了一些兄弟情谊,连房间里放什么摆件都经过反复斟酌。
大鸟搭窝也不过如此了。
马尔科坚定:“因为我们是兄弟yoi!就像如果艾斯在的话,甲板绝对擦得没有你干净!”
以藏:“我谢谢你啊!”
“你和红发那小子的关系很好。”
白胡子:“他很照顾你?你倒是和很多人都有合作。”“他的家人和兄弟都和剧团有过联络。”
沙菲尔坦然:“香克斯先生是很好的朋友,至于合作,也不怕您笑话,因为我很弱,至少比起您这样的强者来说不堪一击,也只能靠这样的方式保护剧团了。”
白胡子又看了她一眼,这次皱起了眉,似乎在想什么事情。“你有见过你的母亲吗?”
他冷不丁问。
沙菲尔想到原主留下的照片,说得非常惋惜:“她已经去世了。”去世才怪,芭金戈姆那种世界着火她拍照的女人比谁都能活。爱德华·纽盖特的胡子动了一下,他闭上眼睛:“世界政府开始通缉你了,音乐家,你没法对付他们。”
沙菲尔无动于衷:“反正我没错。”
他笑了一声,挥了挥手,护士为他调整着呼吸管,大海上的巨人已经年迈,很多臭毛病随着老去越发固执。
比如把自己的财宝寄回老家,转头就问马尔科要钱喝酒,再比如喜欢贝利黄金,总要别人请客,看见儿子为了追女孩做免费劳动力都觉得一言难尽。爱德华·纽盖特吝啬小气,不喜欢别人占自己便宜。“继续演吧,音乐家。”
白胡子阖目:“至少在我的地盘上,没人敢对你指手画脚。”而他更不喜欢世界政府这坨狗屎占自己人便宜。哪怕这个自己人……额、这个天降的亲生女儿依旧与自己的关系存疑。红发写了信,不代表他就要全信,红发香克斯看见的只是他以为的真相,而不是事实。
但至少现在,他看完电影,也愿意庇护这个胆大包天、敢指着天龙人骂、又弱得要死的小鼻嘎。
“下次拍电影骂人,记得骂凶点。”
白胡子说:“你不会骂,就让马尔科教你。”马尔科:“老爹!!”
什么骂不骂的,他在沙菲尔面前的人设可是温柔体贴,稳重浪漫的好恋人yoi!
“别听老爹的,"马尔科拉着她碎碎念,“他就知道乱说,来看我给你选的小玩意。”
从昂贵的欧珀碧玺,到便宜的堇青水晶,盒子里装满亮闪闪的石头。沙菲尔托着下巴,听他讲哪颗宝石是从哪座岛上买下的,哪块水晶又是专门找工匠打磨才变成现在的样子。
“然后你就抱着这些,等我睡醒吗?”
马尔科道:“因为是买给你的。”
他仔细地把宝石放在她手上比划,有的是璀璨流丽的宝石戒指,就慢慢推进指根,有的是金光闪闪的臂环,就扣在手臂上。“…我记得我买下它们的心情,记得当时的天气与看见的风景……”空气微冷,气候适宜,她不曾见过的人土风情一一掠过海贼的眼底。飞鸟划过雪白的流云,调皮的小雀试图衔起婆娑的花影,低处是海,再抬头就是天,黄灿灿的太阳照着人的眼睛。
“然后我就会想到你。”
马尔科慢慢说:“我经常出海,你又很忙,所以这些事情我都记着,想第一个说给你听。”
他抬眼,深邃眼窝里住着的小鸟啾啾乱叫,带着温柔与笑意。“做男朋友,这样算合格吗?”
沙菲尔一败涂地。
她的眼睛很湿,脸也很红,用指尖勾勒着他的脸部轮廓,近得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你的眼睛住着小鸟,"她轻声说,指尖从眼皮滑到鼻梁,再到嘴唇,“小鸟又从这里飞出来,到处跑。”
“嗯?”
马尔科微笑着,握住恋人的手腕,让指尖就在干燥的唇瓣上停留。勾勒,划过,柔软的皮肤就在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