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对方会像以前一样,藏在幕后,暗中帮忙。萨博就笑,“怎么可能呢,多拉贡先生。”“她可是沙菲尔·帕罗特。”
萨博:“是一位绝不屈服的战士!”
大
库赞第一个赶到了港口。
他的反应比所有人都快,当桃兔还去找鹤参谋的时候,骆驼已经看着他的背影深沉摇头了。
“你竞然还在?!”
看到那头金发的时候,大将都快气笑了。
就没见过这么上赶着找死的人!
把他气得要死的演员神色如常,还在和贝加庞克不疾不徐地对话,博士一张老脸涨得通红,脚边是堆积如山的陌生电话虫。沙菲尔:“您很期待我离开吗?”
库赞:“你留在这里就是等死!用不了十分钟,世界政府就会知道你的位置,就连鹤参谋也保不了你!”
“帕罗特,”他说,“……现在走还来得及。”这违背了海军一直以来的准则。
但他不想让对方眼中的火焰熄灭。
“我不。”
她摇了摇头,“我想走早就走了,但我留了下来。”库赞:“……为什么?”
他的为什么后面能接很多疑问。
为什么不走?
为什么要阴奉阳违修改剧本?
为什么要用这么偏激、这么极端的方式在全世界面前给自己树敌?!大将的问话卡在喉咙里,看向对面年轻人的眼睛。沉默之下,沙菲尔的表情渐渐淡了下来,贝加庞克不敢说话,只听她说。“因为我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沙菲尔:“所以,我一定要留在这里。”
库赞语气干涩,他的见闻色已经预见了鹤参谋等人的到来。“………哪怕你什么都不能改变?”
【“你不知道你在面对怎样的敌人。”)
念白就在耳边响起,马林梵多港口就在基地的正对面,高耸巍峨的基地建筑坐落于高处,俯视大地,小镇就坐落于左右两方。就在大型视听电话虫旁边,小镇居民们看着大荧幕。在黑夜的教堂里,受伤的弗朗索瓦半靠在墙上,语气嘲讽。【“你没法消灭黑暗,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执行他们的任务吗?不。”)夏琪慢慢走出了酒吧,她点燃香烟,看着烟雾中的红树,就在刚刚,她听见了爆炸的声声。
【“你知道为什么卡曼死的那么快?你知道为什么我总能及时赶到去杀人?"〕
【"到处都有他们的眼睛,到处都有他们的喉舌,到处都有他们的士兵,埃莉诺。"
【“世界是他们的游乐场,我们只是逗人一笑的玩具!")鱼人阿拉丁的酒吧里,小八眼睛一烫,感受到莫大的凄楚与悲伤。他想要遮掩自己情绪的失控,却看见老板阿拉丁早已湿了眼角。鹰眼坐在香波地的酒馆,他没有喝酒,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幕。【“你再坚持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弗朗索瓦:“杀了我,埃莉诺。")
枪声划破长夜,片刻后,一个单薄的身影从破败的教堂里缓缓走出,她金发如瀑,来到众人眼前,更直接站在库赞面前。“你真的疯了。”
大将看着她,口中苦涩到了极点:“他们会杀了你。”沙菲尔:“该怕的另有其人。”
库赞语气凝重:“你的朋友,你的师长,你的后辈,你重要的人全都会死!你不怕,那怕的人是谁?!”
“当然是做错事的人!”
沙菲尔大声说道:“我凭什么要怕?!就因为我拍了一部电影,说了现在世界上发生的事实?!”
她的眼睛比天上的太阳还要明亮,刺痛了海军的心。“……你这样做又有什么用呢?”
库赞看向大荧幕,电影还在播放最后的结尾,埃莉诺处决了通缉犯弗朗索瓦,回到本部接受表彰。
先前提到的天龙人再无声息,就像一切都是弗朗索瓦造成的悲剧。实力不足的新兵无法与他们对抗,却能在他们赐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