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闭上眼睛,假装看不见周围锅炉的青蛙。“大将,您刚刚说的这些话,是想说服我,还是说服您自己?”她看向表情凝固的海军。
“沉默不是中立,是纵容。”
海军的最高战力…原来也在想这样的事情。这是他的缺口,也是他的破绽。
沙菲尔思索良久,露出最后一个笑容。
与之前讽刺的,冷漠的,愤怒的表情都不同,这个笑容宛如冰雪初融。她选择伸出手,而库赞回过神来,竟然下意识后退一步。“我很乐意与朋友交流想法。”
沙菲尔:“但您一直不开口,就永远无法交流。”“我期待您说话的那天,大将,以及最后一个解释,罗宾小姐之所以用她母亲的名字,从来不是为了挑衅海军。”
她露出了自信笃定的微笑。
“是为了让后世的学者在考察我们这个时代的时候,让他们知道,提出保护历史这一理论的学者叫奥尔维亚。”
“我不知道其他书会怎么写。”
沙菲尔说。
“但她的名字会留在电影史的第一页。”
她笑着往前一步,主动握住对方的手掌。
“您在后退什么呢?”
沙菲尔说:“人的温度,一直都很温暖呀。”她松开手,对愣住的大将再度一笑,自己拉开了门,光透了进来,照在身上。
“之后见,库赞。”
大
“之后见?”
石田龙弦在回去的路上问她:“我以为你还会继续骂他。”沙菲尔:“愤怒可以宣泄负面情绪,但不能一味愤怒。”在痛骂鬼蜘蛛之后,她的头脑就开始重新理智运转。“我想替革命军争取这个男人。”
在短暂的沉默后,沙菲尔放低声音,非常平静地说:“你应该也发现了吧,龙弦,这个世界的强弱分化非常极端。”强者可以一人抵十万军队,强者可以左右战局。沙菲尔:“我以前接受的教育告诉我,需要发动群众的力量,但更要具体分析。”
在这样的世界里,想要推翻天龙人统治的革命军更需要这样的强者。石田龙弦:“……你到底是哪国人。”
沙菲尔想了想,她活了三周目,上上辈子的很多事情因为病痛的折磨已经记得不太清了,就只记得高山中的宅院,一群厉害的亲戚姐姐妹妹,还有……“魔法?道法?”
沙菲尔思考:“我以前因为生病,被家里人送到远方亲戚家疗养,她们就讲究这些,东方传统嘛!”
“所以我一看卡莉娜就觉得喜欢,因为她和我亲戚妹妹性格很像。”沙菲尔:“那个孩子叫莓铃,是个超级可爱的女孩子,龙弦,你的儿子绝对没有我家妹妹可爱!”
石田龙弦…”
他啧了一声:“而你现任的声音和我儿子朋友的声音差不到哪去*,你知道这有多让我恶心吗?”
沙菲尔:“是这样吗?那位朋友先生在做什么呢?”“国外读翻译,"石田龙弦说,“具体的不知道,两头跑。”沙菲尔:“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说不定还有可能为我工作呢!”“好了,放松时间结束。”
医生看着就在眼前的鱼人岛,冷酷宣布。
“去跟她们说吧,伊卡洛斯。”
石田龙弦唇边带上一抹看热闹的笑意,转瞬即逝。“就说你要为真理而死。”
沙菲尔”
另一头,鹤在库赞面前拿起了电话虫。
从来避她如蛇蝎的堂吉诃德·多弗朗明戈打来了电话。“那个愚蠢的电影,"天夜叉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冰冷又疯狂,“是你们的主意吗?鹤!”
“和长辈说话要有礼貌,多弗朗明戈。”
大参谋不动如山,自从看见《红心救援》的本子,她就知道这个家伙会来发癫。
“海军想怎么拍是海军的事,怎么,我们拍一部好作品,还让你生气了吗?”
她不动声色把责任全揽到海军头上,多弗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