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娜了。”
她微笑着说:“而您却还在看我,米霍克先生,看来您确实喜欢这样。“这样”是个笼统的词。
“这样”具体是“哪样"?
危险,危机,杀意,挑衅,恐惧一-所有能让人后脑一紧的词语,却注定是冒险者的最爱。
而大海上的冒险者还有一个称呼。
海贼。
她越危险便越迷人,越能让人感到不安便越能吸引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们。现在已经没有了剑,乔拉可尔·米霍克也不是什么神兵,他只是一个人。一个喜欢戴着浮夸羽毛帽子,住在古堡,又爱种地的人,有人的优点,也有人的欲望。
沙菲尔不觉得这样有损对方大剑豪的形象,她只觉得自己扳回一局。原来是闷骚啊。
她心满意足,光艳的脸上闪过得意,姿势比起暖昧更像争夺话语权的战争,而她认为自己已经赢得胜利。
那一双依旧浓郁到不详的眼睛里闪动着奇异的美丽,焕发着幽光的黑发更是大胆落进光裸的胸膛间。
她恍若未觉,又或许发现了但并不觉得有错,这场胜利让复仇者的灵魂又占了上风。
出戏从来不是一瞬间就能结束的事情,这是鹰眼的错估。鹰眼不动如山,他是像海一样深沉,又像海一样内敛的男人。一次错估并不代表失败,这场战斗还没有迎来结局。他的轮廓极深,眼睛又极清明,眉毛极浓的同时睫毛也细密,直直落下,像无数把锋利的小剑立在眼前,无形间拒人于千里之外。这样冷峻的气质……这样讲究的打扮与古堡幽暗的环境……沙菲尔一时有些出神,鹰眼米霍克身上的特质捕捉到了她,让她的灵魂重新回正。
就在这样的对视里,对方依旧沉静,暖昧的距离中没有接近,也没有抽离。毕竞是世界第一的剑豪,想来如果他想要推开身上的不速之客,恐怕一根指头的功夫都用不了。
但鹰眼只是注视。
她突然就知道这样的注视应该在舞台上来自何人,来自何方。“……我不愿选择拉乌尔。”
舞台上的女演员垂下眼,捧住男人的脸庞,温柔却又神经质地轻念。“我心甘情愿,成为了魅影的新娘。”
说完,沙菲尔就像走神一样摩挲着他的轮廓,那幽光般的黑发落在胸前,冰凉而丝滑。
鹰眼一言不发。
…呀。”
沙菲尔轻轻地说,眼睛恢复了清明。
“有人跟您说过吗,米霍克先生?”
演员离奇般地彻底从复仇者的角色中抽离,因为一一“您很适合演埃里克呀。”
她有了新灵感。
大
贝克曼正在和本乡说事。
入戏太深不算错,演员被角色影响性情更是常有的事情。但被影响与被左右,显然是两个概念。
沙菲尔的变化有些太大了,莱姆琼斯在那之后一言不发,显然被挑逗后死死憋着一口气。
但他们觉得罪魁祸首也没什么错。
就算她闹得天翻地覆,把船上关系搅成一团浆糊又怎样呢?“……二十几岁的人,如果还控制不了自己的念想,”他说,“反而怪到她身上,也够丢人的。”
普通人也就算了,但是海贼其实最讲究心智与信念,因为意志不坚定的家伙,早就滚回岸上过普通人的生活了。
莱姆琼斯是干部里最年轻的那个,但最年轻的他也比沙菲尔年长。贝克曼冷眼旁观,觉得年轻的兄弟也该栽个跟头,过一段时间的倒霉日子!本乡老神在在:“你别太严格了,莱姆遇上菲比算他倒霉。”贝克曼:“都叫上昵称了?”
“哈哈哈哈哈哈!”
本乡说:“她是个很懂礼貌的女孩子嘛!不可能跟我说不准这么叫,自然就这样习惯啦。”
“噢,"贝克曼说,“你在要无赖。”
本乡耸了耸肩,毫不在乎。
“看见她,谁不会耍无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