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涉足七武海的领土。想要得到阿拉巴斯坦的票房,就得沙菲尔自己出马。她不喜欢名利场的虚以委蛇,却比谁都清楚自己该在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为了电影,为了剧团,为了古伊娜的成长义骸,为了支持她、相信她的伙伴。
她愿意像战士一样神气地来到宴会现场,也愿意向面前的沙漠之王放低姿态。
圆滑一点不丢人,她很自豪自己的性格能给伙伴们带来好处。“这不仅是演员的必修课,"沙菲尔说,“也是成为大人的必修课,当然,这只是我的经验而已。”
有足够的实力就可以不给任何人面子,但强弱都是相对的概念。七武海要给四皇面子,四皇要给海军面子,海军要给天龙人面子,而天龙人呢?
天龙人也得捏着鼻子对强硬的海贼海军低头。人们共轭面子果实。
卡莉娜似懂非懂,她本来就混迹底层,只是现在看了这一幕更加明悟沙菲尔说的话。
沙菲尔在提点她,这种人情世故从来都是亲密的长辈教给小孩子的。卡莉娜不是蠢蛋,她悄悄吸了吸鼻子,眼看着领路人被克洛克达尔带着往宴会中心带,也很乖地跟在后面。
“雨地真是一个漂亮的地方,谢谢您能邀请我来。”沙菲尔说,她的语气轻柔,外表却又足够艳杀四方,简直如一柄无形的神兵,形成的反差能让所有人情不自禁战栗又微笑。“我那些朋友都快玩疯了。”
都不需要多说什么漂亮话,克洛克达尔便直接开口决定。“雨地不会让它的客人失望,你能入住是它们的荣幸。”会装,会说话,绝对自信,而且喜欢把控主动权。沙菲尔慢悠悠地继续给对方贴标签。
此时此刻,七武海沙·克洛克达尔表面上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已经在她眼中再清楚不过了。
和这种傲慢又控制欲极强的聪明人打交道最麻烦,但她只是一个无辜的演贝。
演员能做什么事呢?她只是来演戏的呀!
沙菲尔还要感谢他是个聪明人,这就意味着接下来的放映与拍摄之路绝对畅通无阻。
她对这位男伴轻轻颔首,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个感谢但又矜持的笑容。“多谢您的好意。”
对方的动作一顿,笑容越发意味深长。
“我的荣幸,小姐。”
沙菲尔又演起来了。
卡莉娜默默旁观,总觉得这一幕格外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见惯了沙菲尔平时戴着帽子到处跑的样子,现在再看她火力全开,卡莉娜都有些不习惯。
她一看见宾客眼神迷离的死猪样都想冲上去把他们全部打死!看看看,看个屁看!
似乎是察觉到身后小孩的暴躁,走在前方的女性眼波流转,回头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
“我不喜欢他们的眼神。”
沙菲尔轻轻带笑,“克洛克达尔阁下,有些家伙实在不配做您的客人。”分明是可以刺穿人胸膛的艳杀之色,却在她含笑柔化眉眼的那一刻化作在山间流淌的冰凉融雪。
她手臂上的细细金链随动作微微簌动,艳丽的裙摆轻纱舒展,反而带着馥郁的洁净,比云更柔软,比水更清澈。
沙漠的传统服饰艳丽非常,穿在她身上却艳极生清。还说什么呢?
克洛克达尔含起笑意,两个都知道彼此在惺惺作态的聪明人相视一笑。“你说的有道理,"七武海说,“他们实在蠢笨如猪。”宴会进行得非常顺利,克洛克达尔更是受到无数艳羡崇拜的眼神洗礼。说到底人都是有虚荣心的生物,更别说克洛克达尔这样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地头蛇。
把他当作雨地的国王也不为过了。
于是,当卡莉娜被对方的属下毕恭毕敬送回酒店,一路坐上电梯直达九十九层的时候,迎接她的就是班奇娜茫然的眼神。“沙菲尔呢?”
编剧大受震撼:“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卡莉娜:“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