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 / 4)

座上抖,李仰把单桠的西装给她披上,挡住她的身体,单桠才开门下车。

车门没再被打开,李仰钻进驾驶位,迅速驱车离开。

雨渐小了。

挡在风口处的雨丝仍然坚韧,顺着风洒在单桠裙边,发梢。

背处山峦上教堂的指针向七,时间距她刚才的要求十分差五分。

单桠任由身体逐渐变得冰凉,心里仿佛有个秒表在这一刻陡然归零。

她毅然转身,步伐稳健地重新进入高楼。

……

———砰。

贵宾室厚重的隔音门猝不及防被人推开,完全不可能是室内发出的巨大声响让所有人屏息一瞬。

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这一突发事件打断。

裴述偏头。

女人礼服裙上微酸的香槟味被房内醇厚雪茄融化,裙子明显看起来有些长,像被泼了酒水,同凌乱的发丝黏在瘦可见骨的肩窝。

超高吊顶下,单桠独身一人站在入口处。

似乎是历尽艰难才跑到这儿,胸膛还在微微起伏,可面容全然无憔悴之态,那双眼里一闪而过的韧,和瘦削却挺拔的背脊,让人心生想要折断的恶意。

看到来人面容时,他完美含笑的公式化面容上裂开一道缝隙。

裴述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狼狈的单桠了。

这间包房的通由之路在廊道的暗门里,是这家酒店不成文的话事处。

服务于这间包房的人皆经过专业培训,嘴比什么都严,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默认止步于此。

就像现在柏赫对面那位男士怀里抱着的女人,在看清来人是单桠的下一秒,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管理。

不是担心自己死对头的经纪人,迈出这扇门就爆出她给人当情儿的事。

是单桠……

她怎么会知道这里,难道她的传闻都是假的?

女明星偷偷偏过去看了眼坐在主位上的男人。

看不出喜怒,冷白的肤,黑而沉的眼,面容锐到令人心生不祥。

随着恐惧油然而生的压迫感,让她呼吸都放慢。

场内气氛陡然变幻。

不止女明星一个人认出了单桠,这不该是她能来的地方。

如果不是柏赫叫来的……

已经有人变了脸色,就要开口叫人。

主位上的男人忽然抬手,两指轻叩绿绒牌桌。

手上什么饰品都没戴,除了附骨而生的青蓝血管,如白玉般冷硬的腕上也没有丝毫疤痕。

很轻的一声,就让人闭上嘴。

其实也就那么几秒。

柏赫开口。

“还不过来。”

没人会把眼前的女人跟单桠联系在一起。

港岛上位圈无人不知柏赫手底下,有条见了金子就咬住不放的疯狗。

单桠上一次陪着他来港岛已经是三年前,那时候与现在气质截然不同,可待遇实在是好太多了,以至于不会有人忘记这无名之辈的脸。

话落的同时,单桠眼里酝酿的浓厚雾气开始流动,她身上的一切盔甲都在这时候化掉。

不再明媚不再高傲。

泪含在眼里要掉不掉,高跟鞋也不知道去哪了,走动时裙摆露出踩在黑石瓷砖板面上的赤足。

唇依然是红的,艳的,可裙子又白得那样无暇。

鸦发直直垂落在肩头不知为何湿了,头皮贴着颅骨,耳尖裸露在空气中,微微泛着点红,耳骨的黑曜石又那样乌。

气质实在靓得耀眼,极致浓厚的色彩对比从她出现在这个包房里开始,无人的视线能再移开。

女明星敢怒不敢言,只得更紧地贴在抱着她的人身上,企图挽回金主对自己的注意力。

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就因为这么一下的示弱陡然变了。

没人不爱看高岭之花跌落神坛。

这是男人的劣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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