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洁走了,梁映雪“噗嗤”一声。
看沈洁明明对她气得要死,却偏偏不能发作的模样,可乐死人了。
不过她确实没说谎,这回她不准备给她哥钱,她准备偷偷替她哥存着,后面做其他生意添进去,她有信心能挣得更多。
这钱要是落进沈洁手里,再想掏出来可就难如登天了。
梁映雪转身去井边打了一桶水,将木桶碗筷再冲洗一遍,放厨房晾干,得了空就在家里翻找,奈何她和大哥毕业许多年,书本作业本全部贡献给厕所,家中实在找不到一张白纸。
最终无法,梁映雪在梁贵田房间木箱找到一包开封的大前门香烟,她把烟倒出来,小心翼翼撕开包装纸,平摊整理,然后不紧不慢写上豆腐脑和包子的价格。
用铅笔写也好,后面增减都方便。
中午梁荣林回来,拿着价格表一声笑叹,“小妹啥时候字写得这么好了?跟了文化人还真……”
梁荣林卡壳。
梁映雪白他一眼:“哥你当嫁给知青是那么容易的?”
她这人好胜,跟了秦玉山,后面几十年除了养娃,书没少看,字没少练,连英语都会绕几句,俨然是半个文化人。
不过后来她才明白,书读得再多,两人三观不一致,性格不合适,照样凑不到一块去。
一切都是白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