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难掩兴味地跟了上去,哪里还有方才可怜柔弱又倔强的样子?
孟明逸大为惊叹:这女人莫不是四川来的?会变脸。
出于好奇心,孟明逸也跟了过去,跟一群大男人一起堵在乘警休息室门口,七口八舌替梁映雪抱不平。
老男人又委屈又谄媚,同时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乘警同志,我真没耍流氓,一切都是误会呀!”
他见其他人都是一脸不信,连乘警也是,毕竟梁映雪长得如花似玉的,眼神又清明无畏,跟他窝窝囊囊的形象一比,那就是明月跟臭老鼠,孰是孰非就不用说了吧?
他认命“唉”了一声,“我现在就跟这位女同志道歉,我对不起你,可以了吧?”
乘警问梁映雪:“这位女同志,你觉得呢?”
梁映雪瞧老男人一眼,突然凑近乘警,用手遮挡,在乘警耳边低声说了两句什么。
乘警等她说完,对着老男人很不客气地道:“这位女同志大度,人家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跟人好好道歉,再写一份保证书给她,这事就算完了。”说完乘警出去拿纸笔。
又过了一会儿,乘警拿纸笔回来,盯着老男人写下一份狗爬似的保证书,这才放了人家走。
老男人得了自由,一扭身钻进人群不见。
梁映雪向帮忙的人一一表达感谢,人群就地解散。
能帮上陌生姑娘的忙,大家伙都挺高兴。
孟明逸落在最后,盯着女人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孟明逸的疑惑在一小时后得到答案,就在火车快到站的前夕,车厢突然冒出一群警务人员,他们目标明确,快狠准捞出散落在人群里的目标对象,没错抓一个无辜群众。
“怎么了乘警同志?”
“喔唷,这么大阵仗,吓我一大跳。”
“是不是抓小偷啊?”
之前帮过梁映雪的乘警手里抓着老男人,回答:“没错,这男人畏畏缩缩,贼眉鼠眼,我看他就不像个好东西,结果还真被我们发现他跟同伙作案的证据。大家伙别急,先检查一下自己有没有丢东西,丢东西的都到警务室登记,找到我们会还给你们的。”
被抓的老男人一脸菜色,他妈的,这年头长得丑都是错?
大家纷纷检查起自己的东西。
梁映雪一边检查一边捂住胸口,一脸后怕:“妈呀,这个臭流氓竟然还是小偷团伙里的人,要不是被乘警抓住,可能我就要倒大霉了,太吓人了……”
前后左右的人都安慰她,只有孟明逸心里不信,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她前脚发现臭流氓,转身就发现臭流氓其实还是小偷,然后顺势被乘警一锅端了?
事情当然没那么巧,而是梁映雪有上一辈子的记忆,她所在的列车上一世曾发生非常惨烈的杀人事件,全国报纸都在报道,她也看过相关报纸。
当时她还庆幸,幸亏自己有事耽搁没能坐上回家的火车,不然说不定自己也会遇到那伙凶恶之徒。
现在她对报道的内容仍记忆犹新,就是这列火车上有一小偷行窃时被一男乘客抓住,当即扭送公安局,原以为就此无事,谁想这小偷是团伙作案,小偷同伙报复心极重,在男乘客回家路上埋伏,把人给杀了。
最惨的是,男乘客还带着老婆和刚满一岁的孩子,一家三口全都倒在了血泊里,死状凄惨。
这一犯罪事件实在骇人听闻,并且还是在严打期间发生,上头十分重视,终于在两年后将这伙人绳之于法,全部枪毙,大快人心。
报纸上对这伙人的照片悉数刊登,梁映雪对团伙头目印象很深刻,这人没有三头六臂,也没长得恶模恶样,煞气外漏,相反的,人家长了一张老实巴交的脸,扔人群里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那种。
确实,也只有这种脸才最不引人怀疑。
说实话,她能记住这张脸,全是因为这人跟他们梁家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