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层柔软舒适,有很多伸出的神经电触,可以模拟感官。器具乖巧躺在盒里,旁边有两个替换,一个顶部微微勾起,另一个尺寸巨大。
都是调的很好看的少女粉白色。
“我眼光不错吧。”伽意桃花眼微弯,清纯极了。
程清徊拿着那东西的手指像被火烧着了。
“又不说话?”
程清徊把东西还给她:“游戏时间快结束了,再不回操场,他们会担心。”
“为什么这么没礼貌,”伽意挡住他的去路,声音冷下去,“分享给你看,至少要评价一下啊。”
程清徊知道女孩在为难自己,可是照片、尊严、甚至心脏跳动频率,都被她紧紧拿捏,他连反抗都显得那么多余。
“好看的。”他声音沉闷。
“你没看,怎么知道好看。”伽意面对他,将东西举高。
程清徊闭上眼,克制着全身力气,才没有转身逃跑,他快速睁眼看了下,重复:“好看的。”
这个距离,伽意甚至能看到他鼻尖冒出的细汗,他垂在身侧紧握的大手,甚至他微微鼓起的咬肌。
愉悦感顺着血液流向身体各处,伽意哼笑一声,把东西装回包中:“看在你眼光这么高的份上,答应我一件事,我把照片删了。”
程清徊见那东西被包掩盖,绷紧的身体终于放松,可听到女孩的话,又觉得头皮发麻。
她故意让他拆这个穿戴式器具,又说要他帮忙,帮什么,不言而喻。
可是。
她甚至没和司骏分手。
耻意冲地程清徊眼睫濡湿,脸色惨白:“不要。”
他什么都可以为她做。背锅、处分、退出实验室,只要她需要,他都会做。
唯独这样,不行。
伽意瞥他一眼:“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不行的,”程清徊呢喃,后背紧紧贴在书柜上,“真的不行。”
突然,他的腹部被书包砸了下。
“司骏回来前,把它清理干净。”伽意眼底带了丝嘲讽,尾音上挑:“你觉得我要干什么?”
程清徊抱住分量十足的包,才反应过来,女孩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一下子,脸又漫上红晕。
见她要走,程清徊哑声叫住她。
“伽意,你抓到我了,换我来当猫吧。”
伽意没回头,尾音带笑,听起来天真又残忍:“我可不要抓你这样的‘老鼠’。”
刹那,程清徊脸上的红晕褪去,变成惨白。
伽意脚步声远去,声控灯逐渐熄灭,男生高瘦的身影完全淹没在寂静浓稠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