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钟德华定住了,他诧异:“怎么死的?”
“暂时不方便透露。”
“我刚从外地回来。我跟以前的朋友很少来往了,邹富贵死了都没人跟我说。我现在就是个养猪的。”
“你如果不想惹事上身,最好如实回答我,你帮陈佩华偷渡来临城,是为了什么?”
钟德华拿起毛巾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又从一堆杂物中翻找出遥控器,终于舍得把空调打开。
“我那年刚从缅甸回国,邹富贵要我帮忙找个缅甸杀手,帮他杀一个人。”“杀谁?”
“就张鸿禺的孙子,张皓钧。”
终于,要贴近真相了。
这空调有股酸臭味,木棉被吹的头疼,她换了个位置。越是接近真相,她越是紧张。
陆从景问:“邹富贵为什么要杀张皓钧?”“他没告诉我原因,我也没问。我帮他找了陈佩华过来接这庄生意,谁知道陈佩华刚到临城就被车撞死了。我把这事告诉邹富贵,邹富贵让我赶紧给他再找一个,他说买家是个有钱人,多少钱都给得起。我那时候焦头烂额的,时间太紧了,我建议他往后推迟一个月,不然实在没办法。他打电话给买家,但买家人不在临城,一时半会儿联系不上,他就去找买家的家属,家属坚持要按计划走,他们愿意出双倍钱,我当时确实很想赚这笔钱,可一天之内再找一个靠谱的杀手,我实在找不到。后来邹富贵自己想办法去了。”说着钟德华又擦了把汗,“太热了。”
这一段话,信息量太大,陆从景问钟德华:“买凶杀人的家属,就是最终决定出双倍价也要坚持按计划走的那个人,是男的还是女的?”“女的。邹富贵的手机有点扩音,我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钟德华描述了那声音的大概年龄段,陆从景心中了然。大
几组人马汇总对齐信息,陆从景看完所有的笔录和资料,不由打开地图,看了眼事发地点的位置,当即他叫上木棉,去通河片区走了一趟。从邹富贵家的大杂院往北走,穿过荒芜小径,一路向北,十五分钟后,来到繁华街市。
这一路监控很少,有且只有两个。
他们调出监控视频,在事发时间段,没有可疑人员出现在画面里。木棉说:“这两个监控都有死角,如果有意避开的话,是能完全避开的。凶手对这一片区应该很熟悉。”
陆从景想了想:“也可能是这人提前来踩点了。”如果提前来踩点,那踩点的时候,凶手对这里不熟悉,很可能没办法完全避开摄像头。
当即拷了两个月的视频回去。
警方从案发时间段往回倒开始看监控视频,很快,就在事发当天下午3点46分,他们在监控画面中找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大
看守所讯问室里,骆金水坐在审讯椅上,他是没想到上岸十年后,还是被逮进来了。
坐他对面的田海亮问他:“是不是在懊恼,要不是邹富贵,你也不会进来?”
骆金水嘴角轻轻一扯,并不示弱:“我赚了。”以他贩卖的毒品量计算,他早该死几十几百遍了。“既然赚了,那就更该老实交代。张皓钧是不是你指使邹富贵和霍兵杀的?”
“不是我。"骆金水咳嗽了几声,“我确实想过杀张皓钧,但我老婆知道后跟我大闹,我为了家庭和睦,最终忍住了。后来张皓钧不是死了吗?又过两三年,邹富贵忽然跟我说,张皓钧是他找人杀的。”田海亮:“邹富贵怎么跟你说的?”
“就一个平平无奇的上午,也可能是下午,我记不清了。我跟邹富贵聊事,他突然说起我难产死了的老婆,他说他找人给我老婆孩子报了仇,我这才知道,张皓钧的死跟他有关。”
“邹富贵有没有跟你说是谁指使他这么干的?”“他没说,我也没问。我当时想当然认为他是想讨好我才去杀的张皓钧,我心底很感激,只能在物质上感谢他。这么多年以来,他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