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小,很谨慎,我真的没听见。”程栋梁:“赵邹二人去停车场继续聊天,你站在走廊边上看了很久,几乎是张蕤帆快要进来,你才离开。你还看到了什么?”贺成捏了捏眉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看见赵副总和那个男的吵着吵着……抱在了一起,还……还亲嘴。”
程栋梁:“张蕤帆看见了吗?”
“我那个角度,不太确定张蕤帆有没有看见。”同时被问话的还有沈青。
沈青说她联系邹富贵只是为了跟他沟通发票抬头的事。“那天上午跟邹总沟通好发票抬头,我就去申请开发票,中午我把发票快递发出之后,我还给他发了微信。而且我们律所有保留快递底单,网上也能查到时间。”
滴水不漏。
这个沈青,每次都是这样,每一条嫌疑,她都有证据,就像她转出去的那两笔疑似给崔雄伟家属的汇款,简直天衣无缝。越是这样,警方就越觉得她可疑,但是,没证据,完全拿她没办法。田海亮继续追查张芷琼和沈青的行踪,同时,程栋梁和小耿去张家大宅,重新给彭秀做笔录。
彭秀精神状态比前两天好一些,虽然她仍沉浸在悲痛中,但非常有修养,有问必答。
程栋梁比平时问询都要温和,“彭女士,你跟你儿子关系怎么样?”彭秀眼睛浮肿,声音沙哑,她说:“我就润嵩一个儿子,他个性温和,孝顺,从来不会忤逆我。有什么事他都会跟我商量,很尊重我的意见。”“你认识邹富贵吗?”
“认识,以前我们住一个院子,我看着他长大的。”“你们平时有没有来往?”
“快二十年没来往了。”
“他跟你儿子是什么关系?”
“发小,朋友。”
“还有吗?”
彭秀看了程栋梁一眼,“就是关系很好很好的发小,两肋插刀那种。”见她不说,程栋梁又问:“你生日宴结束之后,你跟赵润嵩单独留下来谈话,你们聊了些什么?”
彭秀:“我弟弟马上也要过生日,我跟润嵩商量要买什么礼物。”“就这些?”
“就这些。”
“但是有人听见包厢里你跟你儿子说的话了!"程栋梁说话的声音骤冷。彭秀愣了一下,随即捏了捏酸软的手臂,缓了好一会儿,才说:“警察同志,我跟你说实话,你们能保密吗?不要告诉我家里人。”“你说说看。”
“邹富贵……他之前喜欢润嵩,那时候他们年轻,什么都不懂,后来懂了,就分开了。那天邹富贵来找润嵩,他说他老板给了他很大压力,要他一定想办法让汇海成为鸿达的供应商,他来求我儿子帮忙走后门,我们家老爷子非常不喜欢汇海的老板,我们不可能帮他这个忙啊,我怕邹富贵缠着润嵩,就想让润嵩给他点钱,把他打发走。”
程栋梁质疑:“邹富贵又不是来要饭,帮不帮他,你们随心,你们就这样给他钱,说不通吧?”
彭秀解释:“如果不给他点好处,他就要把他和润嵩的关系张扬出去。”程栋梁微微蹙眉,这逻辑不对。
“邹富贵有一个比他年轻很多的老婆,他老婆娘家还比较强势,而你儿子丧偶单身,按道理,邹富贵更怕这事张扬出去。”彭秀被程栋梁的逻辑给绕进去了,“这我不清楚。可能,可能是我们家比较特殊,润嵩毕竟在鸿达集团是副总经理,各方面比邹富贵还是要好很多的,所以他才敢这么来要挟润嵩。”
程栋梁重复问:“邹富贵怎么要挟赵润嵩?”“不是说了嘛,如果不给他点好处,他就把他和润嵩曾经的关系张扬出去。”
“所以,你们决定给他钱。”
“对。”
“给多少?”
“三十万。”
“当天晚上赵润嵩去找邹富贵就是为了给他三十万,让他以后不要纠缠?”“是。”
“带去的是现金吗?”
“现金。我亲自去银行取了30万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