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梁是有说必应,她绝对不会让程栋梁的话掉在地上。
陆从景也赞同这个观点。
他们达成第一个共识,那就是杀邹富贵的人,跟邹富贵非常熟,且很大可能是张皓钧案的主谋。
程栋梁出去倒了一杯冰水回来,继续探讨。“两位死者的关系很微妙,昨天中午,你们在邹富贵房间找到了两张邹富贵赵润嵩年轻时拍下的非常暧昧的照片,昨天下午我们在赵润嵩房间的抽屉里,也找到了两封三十年前邹富贵写给赵润嵩的信,里面的用词非常大胆,这两者相结合,不难分析出,他们曾经是同性恋人关系。“说着,程栋梁在代表邹富贵和赵润嵩的圆圈之间,画了个爱心。
木棉打开平板,把邹富贵写给赵润嵩的信件递给陆从景看。程栋梁:“两人分手后,各自骗婚生子,表面上不再来往。实际上,当邹富贵遇到困难,找赵润嵩帮忙的时候,赵润嵩还是会慷慨解囊。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一张简简单单、没有担保人、没有按指纹的借条,就能让邹富贵从赵润嵩手上借走300万。”
陆从景靠在椅子上,“这里有个疑点,赵润嵩这段时间疑似躲着邹富贵,案发前一天,是邹富贵去泰吉酒店找的赵润嵩,而且两人还疑似吵架,按道理,邹富贵欠赵润嵩三百万,不应该是欠钱的邹富贵躲着赵润嵩才对吗?怎么反过来了?”
程栋梁:“昨晚我和海亮几个也讨论了这个疑点,邹富贵找赵润嵩可能不是因为钱的事,但两人的争执,直接或者间接刺激了赵润嵩想要找邹富贵收回借出去的三百万。”
陆从景问:“目前没人知道他们当时吵什么吗?”程栋梁摇头:“都说不知道。”
“我看了笔录,张鸿禺的左右手贺成,他听见赵邹两人争吵后,去拉架,那他肯定是近距离接触了这两个人的,他会不会听到了什么内容,但他作为打工者,不方便跟我们警方说实话?”
木棉快速记录着陆从景提出的这个疑问,她问:“我们是不是要再去盘问贺成?″
程栋梁:“要的,泰吉酒店那边还要认真走访调查,下午小耿去查监控,我跟他一起去。”
陆从景抛出下一个疑点:“从赵润嵩身上搜到的那张借条,是一张从笔记簿上撕下来的纸,两年前写的借条,但看起来很新。”程栋梁凑过去看平板上的借条,感叹:“确实很新,保存的很好。可能不缺钱,从来没拿出来看过?”
不排除这个可能。
陆从景:“鉴定所能不能鉴定字迹书写时间?”程栋梁不太确定,“好像可以。鉴定所的人在食堂吃午饭还没走,我去问一下。木棉,走吧,我们去食堂打饭回来吃,你太瘦了,要准点吃饭。”木棉确实饿了,她站起身,“师兄你要吃什么,我帮你打一份。”“谢谢,两荤一素,我什么菜都吃。“他想了想,还是提了个要求,“今天不想吃鱼。”
“收到。”
陆从景想把自己的食堂饭卡给木棉,结果找了一圈没找到。程栋梁笑道:“今天我们请你,改天你请我们吃大餐。”木棉揶揄:“每次跟师兄出去,都是吃最便宜的苍蝇馆子。”陆从景对吃要求很低,他笑道:"下次你们指定地点。”“那就这么说定了。“程栋梁把水杯拿走,“我可不会客气的。”没多久,夏木棉和程栋梁一起带了三份饭回来。刚进门,程栋梁就说:“问了,字迹书写时间可以做鉴定,他们已经在做了,后天能出结果。”
三人在会谈室边吃饭边继续探讨。
木棉不吃肥肉,程栋梁说她吃,木棉把五花肉都给了程栋梁,程栋梁则把自己盘里的排骨夹给木棉。
快吃完的时候,程栋梁说:“我们查了邹富贵最后几天的通讯记录,他去泰吉酒店之前,沈青给他打了一个电话。”陆从景诧异:“沈青?”
“对,沈青是张芷琼的人吧,她怎么会跟邹富贵有联系?”这个陆从景知道,“张越凝在帮骆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