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照。他结婚晚,结婚对象娘家底子不错,孩子还比较小,他求我帮忙安排他家孩子明年读重点高中的事。我说时间还早,明年的事明年再谈。他也没再说什么。”程栋梁:“邹富贵跟你做事这么多年,有没有受过什么委屈?”“谁没委屈?是人就有委屈。可能他觉得我不重视他?总是给他一些边缘的杂活?他当年跟赵润嵩关系那么好,我让他接个鸿达的小单都接不到。你让我怎么委以重任?"言语中,骆金水对于自家的这个亲戚多少有些不满。程栋梁问邹富贵的经济状况怎样?
“虽然我对他有不满,但我真没亏待过他,该给的钱我都给的足,房子车子都不缺,要不然他老婆能看上他?但他投资没眼光,前两年投资洗脚城亏了不少,熬一熬也就过来了,谁能想到,他这么想不开。”程栋梁:“你刚才说邹富贵和赵润嵩关系很好?”“他们是打小住一个院子的铁哥们,赵润嵩父亲原来算是个文化人,只因帮亲戚担保,欠下巨额债务,自杀了,邹富贵也是自小没了爸,他们境遇相似,所以很谈得来。不过后来赵润嵩他妈攀上了张鸿禺,山鸡变凤凰,鲤鱼跳龙门,从此大家身份不一样了。富贵找赵润嵩帮忙办个事,赵润嵩都爱答不理的。“说着骆金水冷哼了一声。
“邹富贵是几点离开你家的?”
“九点左右吧。”
程栋梁质疑:“他喝了酒自己开车?”
骆金水笑着回怼:“这位女警官,这个问题,你问我没用,你得问他为什么酒后开车。”
程栋梁情绪不为所动,“你昨晚22点到23点之间在哪里?”骆金水陷入沉思,手中继续把玩着核桃,“我开车出去兜了一圈。”“你自己一个人,酒后?”
骆金水冷笑一声:“我八点钟喝了一点点酒,没醉,十点酒精都排掉了。”程栋梁没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你去了哪里兜风?”“就外面,开车绕着环城路,兜了一大圈。”“几点回来?”
“差不多12点吧。”
没有证人。
大
彭秀弟弟一家和赖文斌父子全都来了云麓庄园,安慰陪伴彭秀之余,商量怎么安排赵润嵩的身后事。
张越凝作为晚辈本插不上话,但她是律师,众人都问她,大概多久能领回赵润嵩的遗体。
“最快也要一个星期,如果案情复杂,就说不准了。”有人问:“会怎么复杂?”
张越凝摇头:“我也不清楚,警方没有透露太多信息。”作为儿子,张蕤帆张罗着筹备他父亲的丧事。受打击最大的是彭秀,白发人送黑发人,是这世上最苦的劫难。但彭秀这个人特别的坚强,难受过后,还不忘争取更多的利益,她当着众人的面叮嘱孙儿:“帆帆,你爸爸走了,你作为男人,以后这个家,你要承担起责任。在家要孝顺爷爷奶奶,在公司要力所能及替姑姑分担压力,知道吗?”看似是千斤重担压上身,实际是生怕别人不知道,虽然她和张鸿禺没有领证,但张蕤帆在张家的地位不是一般人可以取代的。前宅太乱,张越凝回房自己一个人呆了会儿。她坐在沙发上,抱着黑豆,轻轻抚摸着它的胖脑袋,黑豆安静地窝在她腿上。
此刻,她什么都不想,似乎这个世界就只有她和她的猫。大
看守所5号监室发生了群体斗殴事件,几名参与斗殴的人员,被关禁闭之后,重新分了监室。
穿着黄马甲的徐罡走进13号监室的时候,其他被拘押的嫌疑犯自动给他让了位置。
监室内气味有些难闻,徐罡在靠近厕所的床铺坐下。睡他旁边的霍兵正在用小尾指挖耳朵,挖爽了,正微微张着嘴。过了好一会儿,霍兵跟他说话:“我听说了你的事,你是条汉子!”徐罡:“谢谢大哥,我叫徐罡,您怎么称呼?”原本微胖的霍兵进来后,瘦了一些,嘴角的笑纹也加深了,看着很和蔼。“霍元甲的霍,当兵的兵。你叫我霍哥就行。”互相认识后,徐罡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