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提供的,有价值的东西,精子库里有。”
这或许是这场聊天里,最振聋发聩的一段话。还是男人了解男人。
“你要记住爷爷的话。可以玩,可以恋爱,但不能引狼入室。钱和权才是你要牢牢抓住的东西,明白吗?”
张越凝心情复杂,她看着张鸿禺,懵懵懂懂地应了一声。“我知道你一时会很混乱,需要点时间来消化今晚的谈话。没关系的。你很聪明。你是这么多个孩子里成绩最好最聪明也是最善良的,我不担心你不够经验,我只担心你太善良了。不要太容易相信别人,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又聊了会儿,贺成敲门进来,营养针快打完了,护士来拔针。张越凝没再久待,跟爷爷告辞后,走到门口,她跟贺成说:“有什么事,你及时给我电话。”
“知道,你放心。”
“劳烦你了,成叔。”
“都是我应该做的。”
来到停车场,上了车,正在跟同事打电话沟通工作的张蕤帆匆匆收线。“去酒吧街还是选个清静地方?"他们还没吃晚饭。张越凝没心情吃了,“回家吃吧。”
张蕤帆小心打量着张越凝,看她脸色凝重,不由问:“怎么了?爷爷说你什么了?”
缓了会儿,张越凝摇头:“没说什么。”
这个点路上车不多,张蕤帆忍不住又问,“爷爷是不是跟你说遗嘱的事?”“你怎么知道?”
“那么晚避开人叫你过来,也只有这事了。“张蕤帆不蠢。张越凝叹了一声:“忽然觉得压力好大。”张蕤帆大概猜到了,爷爷肯定是把大部分遗产给了张芷琼和张越凝母女,他能理解。
“你跟姑姑平分?”
张越凝没完全说实话,“我占全部。”
张蕤帆震惊。
如果真这样,母女俩未来关系肯定会很微妙。难怪张越凝一脸愁容。
他知道,她从来不在乎钱和权。
她说:“替我保密,奶奶、二舅还有我妈,你都先帮我保密……我只相信你。”
“我肯定帮你保密。”
听见张越凝说只相信自己,尚在震惊之中的张蕤帆有些激动,张越凝重重呼了口气,“我还是喜欢简简单单的生活,喜欢做个专业的律师。”
张蕤帆:“我知道你会很为难。你别担心,我会帮你。”张越凝笑着点头:“幸好还有你。”
“当然,我是你最坚强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