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当事人显然不是。
他早早结婚生女,是个尽责的丈夫和父亲。徐罡看着她,问:“怎么换律师了?”
“于律师家里有事请长假,您的案子将由我负责。”已经看不到希望的徐罡无所谓了。
张越凝如实道:“你要是只杀了一个人,还有机会争取死缓、无期甚至20年以下的有期徒刑。但这是五条人命,你要有心理准备。”徐罡:“我知道。我不后悔。”
“理解。"张越凝甚至是敬佩的。
“你也认为我没有错,是吗?”
“你没有错。你只是犯了法。”
这句话让徐罡颇为意外,他重复了一遍:“我没有错,我只是犯了法。”“是的。”
“你比于律师有意思。”
张越凝微微莞尔,“虽然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我们还是要努力争取一切可能的机会。开庭前,我会申请给你做精神疾病的鉴定。”徐罡马上否认,“我没有精神病。”
“精神病人一般都会认为自己没有精神病,你这个状态是对的,等做了鉴定再说。”
“什么时候开庭。”
“没那么快,可能要三个月之后。我们有时间可以一起努力。”大
住院部15楼,电梯门打开,张越凝往外走,撞见张蕤帆从另外一个电梯出来。
张蕤帆看见她,笑问:“怎么样,心心情好点了吗?”张越凝瞥了他一眼:“以后别往我办公室送花。”“好,我以后不往办公室送。但你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你只要一转身,就会发现,我就在你身后。”张越凝无奈笑着摸了摸手臂:“你能不能不要跟我说这种话,寒毛都竖起来了。”
见张越凝露出笑容,张蕤帆满脸开心道:“晚上看电影,去不去?”“不去。“张越凝直接拒绝,“难得休息,想在家玩游戏。”“行吧,我上线陪你玩。”
两人进了套房客厅,成叔提醒他们,姑奶奶跟赖嘉和在里面。贺成:“老爷子交待说,如果你们来了就直接进去。”张越凝和张蕤帆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往病房走去。赖嘉和手里拿着ipad,帮老爷子打开了门户网站的国际新闻页面。见他们进来,姑奶奶张红芳无视张蕤帆,主动跟张越凝打招呼:“越凝来了。”
“姑奶奶。”
张红芳故意找茬:“越凝,我听说你男朋友吸毒被抓了?怎么回事啊?”张鸿禺一听,视线转移过来,他没听说越凝有男朋友的事。“姑奶奶你哪里听到的消息?“张越凝不承认也不否认,只能转移话题。张红芳也不好说消息来源,只笑道:“我也是打牌的时候听别人说的。”张蕤帆:“姑奶奶你消息有点偏差,那不是越凝男友,不过是追求越凝的一个公司法务,人家也没吸毒,就是喝多了。您还是多关心关心心嘉和,我听说嘉和前几天跟供应商喝酒,差点被涉黄的抓了。”这指控可就严重了。
涉黄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跟供应商喝酒涉黄,那不是明晃晃指责赖嘉和有贪污之嫌么?
张红芳顿时涨红了脸,生气道:“哎,你别乱说话呀!谁涉黄了?”她自动略过供应商,把重点放在涉黄上。
赖嘉和站起身,忍着没翻白眼:那纯属误会。”张越凝知道是误会,但她也不想帮他们解释,只拿起床头挂着的医生巡房记录表细看。
她实在是懒得跟他们多说话。
等姑奶奶祖孙俩离开,张蕤帆和张越凝才陪着老爷子吃晚饭。张鸿禺最近病情反复没胃口,吃不了多少东西,他主要是喜欢看孙辈们吃。吃完,张蕤帆上洗手间去了。
屋子里就剩下爷孙俩,张鸿禺问张越凝:“我听说皓钧的案子重启调查了,你知道吗?”
张越凝没有隐瞒:“知道,估计这两天警方会有人来沟通。”“这一整天我都在想这件事,要说这么多年,我有什么仇家,也就只有一个。”
张越凝好奇:“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