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吗?”
戴丽华:“好多年前的同学会上见过一面,平时没联系。”“老曾跟霍兵呢?”
“也没什么联系。“戴丽华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五六年前吧,老曾听说霍兵单位要来家具厂采买大批的办公家具,老曾主动给他打电话揽业务,结果人家不给他面子,跟别人买了。老曾还挺不高兴。”程栋梁:“你的意思,老曾和霍兵关系不太好?”“不是不好,就一般,没有太多交情。”
“霍兵采买办公家具是跟谁买的?”
问的太细了,戴丽华都被问糊涂了,“家具厂的厂长老钟好像是霍兵的亲戚。这也有关系吗?”
“我问你答就行。"程栋梁翻看着陆从景发给她的问题,继续:“你刚才说你儿子马上要结婚了?”
戴丽华点头:“是啊,去年谈的女朋友,也一年多了,我们希望他们能早点结婚。”
“他们愿意早点结婚?”
“愿意啊,都是奔着结婚去的,两个孩子年纪也不小了。”“两家父母见过吗?”
戴丽华不知道儿子和张越凝分手的事,她说:“还没有,女方家是单亲,约了她母亲见面,但她家老人住院了,一直没时间。”“你不认识女方家的人?”
戴丽华尴尬笑了笑:“电视和报纸上看过,算不算认识?”程栋梁:“女方家是名人?”
“在临城算是吧,我儿子的女朋友是鸿达集团老板的外孙女张越凝。不过我之前,不知道她家这么有钱。去年国庆节我和老曾第一次跟越凝在外面吃饭见面,她送了我们一盒非常名贵的虫草、一盒顶级燕窝,一套价值3万的护肤品,还有最新的苹果手机和Ipad,我这才知道她是个富家女。不过她这个人没什么千金小姐的脾气,很温和,比我儿子脾性要好,对我和老曾也孝顺,过年过节一定会给我们买礼物,不说一定会很贵,但肯定会很用心,我关节炎都是她带我去看医生看好的。”
说起张越凝,戴丽华那是滔滔不绝,一百万分的满意。程栋梁问了个颇为尖锐的问题:“你觉得你儿子跟张越凝般配吗?”戴丽华不高兴了,“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儿子一表人才,名牌大学的高材生,跟越凝都是学法律的,他们有共同话题,聊得来。而且她说,她很喜欢我们家的家庭氛围。”
没人会觉得自家儿子不如人。
程栋梁换了个话题:“曾立兴在百合村租了一套房子,你知不知道?”戴丽华诧异:“在百合村租房?他租房干什么?”“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他租给谁住?"戴丽华激动地声调都拔高了,“给其他女人?难怪他把钱抓得死死的……
程栋梁解释:“没有其他女人,那套房子他半年前租的,但只住了一天。你不知情?”
戴丽华摇头表示不知情,“是不是搞错了?他不可能花这冤枉钱啊。”程栋梁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继续询问:“平时跟曾立兴关系最好的都有哪些人?”
戴丽华把跟曾立兴走得比较近的人都罗列出来,警方一一记录。这边继续询问,刑侦大队办公室里,小耿在跟刘泰安汇报工作。调查了这么多天,至今没有找到搭载曾立兴的黑车司机。刘泰安刚好站在电脑屏幕前,他指了指屏幕上的地图。“曾立兴消失的地方,距离临花江不足500米,他有没有可能没坐黑车,而是去了临花江,然后人为或者意外坠河?”小耿点头:“我们也怀疑这个,曾立兴最后失踪地段附近确实有条通往临花江的小道一路都没有监控,所以上午我们去那边河段搜了一圈,最后在一处材墩的缝隙里发现几个烟头,已经把烟头交给鉴定所化验有没有DNA残留,明天会出结果。”
“桥墩?”
小耿指着地图上临花江的北侧:“这个位置,是50年代修建的过水桥,90年代弃用并拆毁,只留下几个桥墩。桥墩下水流湍急,又刚好是洪水过后,一且掉进去,就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