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越凝捂住脸抽泣起来,听着让人有些心疼。陆从景也不好劝,只能继续嗑瓜子。
等她不哭了,他才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给她。张越凝接过纸巾,擦去眼泪,过了会儿,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那你们两个怎么办?"他问。
张越凝:“你认为我不该分手?”
“不不不…“陆从景忙摆手,“我没这个意思。”说完,他才意识到,“你们分手了?”
“就刚才。”
陆从景点头:“理解。”
张越凝坐着发呆。
陆从景给她倒了一杯冰水,他也做不了心灵导师,只能劝她:“喝点水。”外面有警察在说话,显然警察先去8号包厢检查去了。“你的朋友呢?"她问。
“进不来,我让他们先回去了。"陆从景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他把果盘挪向她这边,“吃西瓜。”
他推测:“至少要半个小时才能走。”
眼前这个失恋的女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似乎失去了神采,看着楚楚可怜的,让人心疼。
他问:“你跟曾晖是怎么认识的?”
张越凝看着天花板上的彩色射灯,她有点累,不想提曾晖,“能不说他吗?”
她看了眼手表,才过去十分钟。
被关在这里,就他们两人,简直是度秒如年。陆从景识趣没再问。
“给你唱首歌。喜欢听谁的歌?"他走向点歌台。她没回话,陆从景点了首热歌榜单上的歌曲。“一首《青藏高原》送给张越凝小姐。”
从凤凰传奇到《青藏高原》,她发现了,他的口味贴近中年阿姨。中年阿姨喜欢的歌,旋律还是比较动听的。她静静听完了他情绪高昂到差点破音的《青藏高原》,整个人都跟着放空了。
唱完,他回头有看她:“心情好点了吗?还不好的话,我接着唱。”张越凝无奈笑了笑:“我跟曾晖是工作上认识的。”她情愿跟他聊曾晖,也不想再听他唱歌。
目的达成。陆从景顺势坐下,把手持麦放茶几上。张越凝:“他们公司有好几个经济纠纷,都是委托我们律所负责的。”“能够得到你的青睐,说明曾晖这个人足够优秀。”或许吧。张越凝不想评价他。
“也就是说,你们之前完全不认识。”
“不认识。怎么了?”
“随便问问。"陆从景继续旁敲侧听地问:“我刚才不小心,绝对是不小心,听见你跟你的表哥……那位是你表哥吧?你跟你表哥说,他故意设陷阱陷害曾晖?”
张越凝斜瞟了眼陆从景,缓了缓才说:“既然你偷听到了我们说的话……”偷听……
陆从景确实是偷听,他不好反驳。
“那你应该也听见了我们最后的结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故意陷害是一回事,轻易就上了别人的套,又是另外一回事。陆从景得出了结论:“你家里不同意你跟曾晖来往?”“陆顾问,你是不是又在审问我?”
“我说过我没有审问权。我只是关心你。朋友之间的关心。"陆从景换了个关心心的侧重点,“主要是你母亲不同意你们交往,我没猜错吧?”张越凝如实道:“她不是反对我跟曾晖,她是反对我跟任何其他人,她怕我跳出她的掌控。”
陆从景晃了会儿神。
“这么说,你母亲跟你有严重的寄生关系,她离不开你。”张越凝想了想,否定道:“她不是离不开我,现在我们家在暗中较劲争遗产,她不希望家里有任何会影响她争取遗产的变动。同时,她也不允许我结婚结的毫无价值。在她心里,每样东西都是明码标价的。”陆从景动了恻隐之心,有张芷琼这样的养母,张越凝确实过得很艰难,难怪她千万百计想要把张芷琼给送监狱里去。“既然是臭鸡蛋,也别不开心了。要不,我再给你唱首歌。”张越凝”
“什么表情?我唱的不好听?”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