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后。她扭头看,两人不禁都愣了一下,随即相视而笑。本也瘦弱的他,一瞬间在她心里的形象变高大了。“刘晋伏,下来打球!"有同学站在操场上喊。楼下玩闹的学生们抬头看过来,包括隔壁班的张皓月。张皓月收起脸上的笑容,冲着张越凝叫了一声。刘晋伏好奇:“你表妹叫你什么?”
张越凝没看张皓月,只解释:“她叫我乳名。”她撩开窗帘,回到了座位上。
下午放学回到家,张皓月把张越凝堵在楼梯口。“你跟他睡了?”
张皓月见不得她成绩好,见不得她出风头,见不得她有男生喜欢,见不得她在任何的领域比自己好哪怕一点点。
张越凝不想理她,“闪开。”
张皓月偏不。
她往左,她跟着往左。
她往右,她也往右。
恰在此时,楼下大门口传来声响,张鸿禺回来了。张皓月忽然往墙上一撞,跌倒在楼梯上,随即大声叫嚷起来。“张越凝你推我!”
张越凝看着她那拙劣的演技很是无语。
最先赶来的赵蕤帆问:“怎么了?”
张皓月:“她推我!”
张鸿禺和彭秀听见声音也已经来到楼梯下,赵蕤帆第一时间帮张皓月告状:“张越凝推皓月!”
说着赵蕤帆要去扶张皓月起来,谁知被张皓月一把推开。“不要你扶,我要她扶。”
拨开指向自己的手指,张越凝并不让步:“你自己故意摔的,演戏给谁看?”
张鸿禺一听,气得头发往上抖了两抖。
老爷子从来不直接罚张越凝,他甚至不正眼瞧她。半个小时后,匆匆赶回来的张芷琼当着全家人的面扇了张越凝两耳光。她只觉得耳朵嗡鸣,恶心反胃,想吐。
这直呼耳光的教育,不止打了张越凝的脸,也打张鸿禺的。张鸿禺扔下筷子直接回房了,彭秀只得把张芷琼拉开,小声劝说道:“孩子那么大了,有自尊心的,你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私底下教育就好了。难道张芷琼不懂这个道理?
她也是在跟张鸿禺置气。
张越凝挨了耳光,张芷琼积了怨气,张鸿禺觉得丢了面子。张皓月认为没有收到张越凝的正式道歉,也满脸怨气,她已经忘了,源头不过是她自导自演的一段低劣而无人探究的把戏。只有旁人看了热闹。
第二天,是张皓钧张皓月的生日,晚上,家里给他们举办了生日会。张芷琼终究还是对她父亲屈服,她帮张越凝准备了两份生日礼物。当着家人和同学的面,张皓月走前来,非常友善地抱了抱张越凝,“谢谢。”
而后,微笑着在她耳边低语:“你等着,小贱货。”张越凝警惕之心心骤起。
吹完蜡烛,在切蛋糕,张越凝想借口肚子不舒服上楼,结果被张芷琼拦住。张芷琼警告她:“爷爷在呢,别不识好歹。”张皓月非常乖巧地给大家递蛋糕,也给张越凝端来了一块。蛋糕端在手中,张越凝没有吃,张皓月见状,立马对张芷琼撒娇:“姑姑,你看,她不肯吃,还生我气呢,总给我脸色看。”她是故意说给爷爷听的。
“越凝今天肚子不舒服,少吃点,意思一下。“张芷琼给张越凝递了一个眼色。
张越凝不得不吃了一口。
蛋糕味道有点怪,她忍着想吐的冲动,实在咽不下去,最后还是吐了一地。看着满地狼藉的蛋糕,都认为张越凝是故意的。张皓月气得嗷嗷叫,张芷琼狠狠拧女儿的胳膊,毕竞有客人在,也不好直接骂她。
爱面子的张鸿禺嫌她丢人,满是失望地吩咐:“让她回房休息吧。”秦姨扶张越凝回房,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她怀疑张皓月在给她的蛋糕里放了东西。
她去厕所扣喉,但再也吐不出来。
简单洗漱后,张越凝倒头就睡。
当时张家还住在老城区的三层洋房里,家里几个小孩都住三楼。她的房间挨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