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景又拿了一块曲奇吃起来。“那你为什么把她相片放中间?”
“我不是说了吗?这位置可上可下。”
木棉显然不相信,但陆从景不愿意多说,她也不好追着问。她换了个话题:“你觉得,我三婶知情吗?”“不好确定。一般犯罪分子杀了人,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包括丈夫或者妻子。除非他们一开始就是同伙。”
婚姻并不是稳定的一成不变的结构,如果让对方知道自己杀过人,万一中途离婚,那随时都可能成为对方的把柄。
陆从景盖上了曲奇铁盒,“戴丽华会不会早就发现蛛丝马迹,那就说不准了。而且,曾立兴失踪前的最后联系人,是戴丽华。”屋里很闷热,刚才他们进来没开空调,陆从景起身找出遥控器,把书房的空调打开了。
木棉坐在椅子上发呆,她现在是后背发凉,内心五味杂陈。从小看着她们姐妹长大的三叔,特别疼爱她们的三叔,是杀她姐姐的凶手?怎么会这样呢?
她不想相信这是事实。
缓了好久,木棉长长叹了一声,才问:“我们要跟组长汇报吗?”陆从景并不介意:“你可以跟他汇报。我这个是纯推理,没有扎实的人证物证。要想找证据,还得靠组织的力量。”而且,怎么把曾立兴这条线和张家的线串起来,这才是关键难点。“如果戴丽华是知情者,那倒好办,盯着她,可能会有收获。”就怕她也不知情,那线索很可能就这么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