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过了会儿,陆从景又回过头问木棉:“你知道张越凝和曾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爱的吗?”
夏木棉听三婶说过:“去年,他们在一起有一年多了。”“怎么认识的?”
“工作认识的吧。我哥是公司法务,凝姐是律师。师兄,你问这个干什么?″
跟陆从景之前调查到的信息一致:“我也就问问。”田海亮和程栋梁从外面进来,他们对许忠密室杀人案的调查有一些新发现,刚好刘泰安不在,他们便找陆从景详聊。程栋梁:“从许忠床下搜出来的白色劳保手套里面检出了许忠的皮屑组织,手套外面则检出了比较新鲜的鱼饵成分,因此我们推断,许忠近期有使用过这副劳保手套。我们在许忠家里找到了好几对同一个牌子的劳保手套,甚至还有没开封的,他为什么偏偏要去使用十年前作案时用过的手套?用完还跟其他作案凶器放一起,这说不通。除非他有某种强迫症,认为干大事就得戴这副手套。”田海亮:“所以我们前天做了个大胆的假设,那就是许忠戴着这副手套,又做了什么大事。”
陆从景微微蹙眉:“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展开调查,从劳保手套开始,你来看看。“程栋梁打开她办公桌电脑里的照片文件。
点开最新日期文件夹里的劳保手套图片。
“这个牌子叫飞鹰劳保手套,产地就在隔壁的梁州市,在我们市小卖部的劳保手套大部分都是这个牌子的,便宜又好用。我们调查之后发现,这款劳保手套是新款式。“程栋梁点开两张劳保手套进行对比。她继续:“你看看,左边这张是2012年之前的老款,手腕处有两道红线。右边是2012年之后的新款,手腕处是三条红线。而帆布袋里发现的手套是三条红线的,也就是生产于2012年以后,也就这两年生产的。”但张皓钧案发生在2004年。
陆从景盯着电脑屏幕:“所以这双不是凶手在张皓钧案中使用的手套!”程栋梁:“对。那为什么许忠要把完全不相干的新手套放到杀张皓钧的工具袋里呢?”
田海亮大胆推测:“我就想,这个帆布袋会不会是专门的凶器工具袋?不止是杀张皓钧案的凶器,许忠还戴着这双手套,去做了其他案子?”陆从景仔细思索后,说:“或者有另外一种可能。”“哪种可能?”
“我想先看看许忠上次被请回来盘问时的视频。”他们马上调阅许忠被询问时的录像。
只见画面里,小耿在盘问许忠。
【小耿:“卢照麟让你帮他在天水坝看鱼塘期间,你是白天还是晚上在值班室值班?”
许忠:“那段时间鱼塘刚捞完鱼,不需要看管,卢照麟只是告诉我钥匙就放门口石头下面,万一遇到老板有事要处理,我就过去看看。”小耿:“那几天你都没去天水坝?”
许忠:“帮忙找梁小宇和夏木橙的时候去过,但是当时值班室的门锁被鱼塘老板换了,我没进值班室,就在天水坝周围找了一圈。”小耿:“为什么鱼塘老板要换锁?”
许忠:“这我不晓得,我后来跟卢照麟提起这事,卢照麟说老板没换门锁,还是之前那把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询问全过程,许忠非常放松地坐在椅子上跟小耿聊天。“许忠被询问时的状态很松弛,全程聊天都戴着笑意,完全没有被调查的拘谨和担忧。”
程栋梁反应过来,“许忠从水东村野塘钓鱼回来,在小卖部,也是非常轻松,跟谁都有说有笑。”
小耿从外面进来,站在一旁听他们讨论。
陆从景:“一种可能,许忠是心心理素质非常强的职业杀手。”程栋梁和田海亮齐齐摇头,“不像。”
陆从景断定:“那就是另外一种可能,许忠是无辜的,他不知情,只是被人栽赃了。”
田海亮和程栋梁互相看了一眼,这倒是个新方向!田海亮马上发散思维:“杀害许忠的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