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凤竹看顾好公主,自己提着宫装裙摆连忙转身跑回去。只是微喘回殿时,却已不见了谢云知的身影。“谢云知人呢!”
将趴在桌几上的赫连骁扯着袖子拽起来,明窈急得就差拿手去拍他的脸。赫连骁眯着眼看清面前的人是明窈,又见她因为谢云知着急,颇为不满地哼了一声。
“那个废物……喝了我们草原的酒只怕是醉的都要走不动路…”宫宴之上若是有人醉了都有不住人的殿宇供其休整。明窈听了这话连忙又提着裙子去了无人空殿。只是除了几个门口守着女使小厮的偏殿门前,其余的都空无一人。明窈呆立在原地,六神无主。
她不敢去想若是谢云知当真循着那个梦拉了人…若是从前那个冷冰冰的谢云知也就罢了,可为何偏偏是如今,是如今这个已经为她情.动,为她改变的谢云知?
她终究还是逃不过那个魔障吗?
明窈的眼泪砸在手背上,烫得她心中发慌。却也让她清醒起来,今夜众多朝臣,若是被人瞧见她这副模样,指不定还要传出什么腥风血雨。
她不敢去面对,闷头逃到了只有她知晓的一座空殿。这是帝后大婚的殿宇,只是如今元帝元后少年夫妻,早在王府成亲,这座殿便也空了下来常年无人。
幼年时明窈每每思念父母,便一个人跑到这没人能找到她的地方偷偷哭一会。
身心俱疲地关上了殿门,隐隐带着些檀香的气味让她勉强保持着冷静。她用额头抵着殿门,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不敢再去找谢云知了,若是找不到她会担心,可若是找到了,她会更担心。
她不敢去想自己会看见什么。
萧雯儿会把她有的一切都夺走。
那个原本荒谬的噩梦,却在一夜一夜的根深蒂固中,成了明窈无法跨越的障碍。
她躲不开,也忘不掉。
心慌得有些站不住,可她才要跌坐下去,骤然从身后被人环住了腰肢!这里怎么会有旁人!
惊慌的尖叫堵在喉口出不来,明窈僵直着身子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身后的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恐惧。
颈间竟然传来了难以言喻的温热濡品.
察觉到这人在做什么,明窈羞恼万分,那人在扯她身上的小衣系带!”你……”
“嘘!”
可才一个音调,明窈刹那间就安静了下来。她听出了身后谢云知的声音,那人环在腰间的大掌滚烫地像是要将她烧坏。心中的一块巨石骤然落地,明窈的声音也不自觉放轻了不少:“你怎么在这?″
“怎么这么烫?”
可还没等听到谢云知的回应,她就眼前一花,被人反扣住双手按在了红漆柱上。
谢云知俯身,滚烫的鼻息抵在她的颈侧,仿佛是一头狼王在检验他最可口的猎物。
……你走,别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