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竞有什么。”“我只想说,她若是早日离府,你我便还能相安无事、举案齐眉。”“只是你若是放不下她,便也断了你我夫妻情分。”谢云知从小便经过了常人未曾经过之事,可如今听了明窈的话也忍不住有些心口发疼:“郡主是觉得我与她有何苟且?郡主便如此无凭无据地辱人清白?看着谢云知愠怒的脸色,明窈苦涩自嘲,原来他这样的人也会为了心中在意之人而动怒。
从前的无波无澜不过就是因为不在乎罢了。“既是圣上亲命,她便不能离府。”
得到了谢云知亲口的拒绝,明窈心中钝痛过后却又骤然有些轻松。她早该想到的,又何苦在他面前做出这一副卑微模样。和离。
和离才是对他们都好的事。
“好,那便让她留下。”
“我累了,你走吧。”
谢云知蹙眉还想说些什么,只是看着明窈苍白如纸的脸色还是止住了话头,随手将一旁的公文拿走之后推门离开。翌日一早,丹绣如常来给明窈掀开床帐时,却被抱膝坐在榻上的人吓了一跳。
“郡主今日怎么不多睡一会?”
只是她才凑近,却又发觉了不对劲。
明窈的脸色憔悴,眼下更是带着淡淡的青色。“郡主…这是一夜未眠?”
明窈轻轻点点头,却毫不犹豫地掀开锦被翻身下榻:“为我梳妆,入宫。”丹绣虽然不明所以,但却也依然照做。
可马车才到了宫门外,明窈才下了马车,却听见了几道有些耳熟的声音。是朝中素来与谢云知不对付的几个老臣。
明窈微蹙眉心,带着下人拐了个方向等着几人从面前经过再走。“这谢云知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当真以为自己是郡主仪宾便能无法无天了吗?”
“竞然还敢上奏弹劾陆府和秦大人您,当真是年轻气盛!”被称呼秦大人的秦书乃是两朝元老,在先帝时便得脸,如今辅佐元帝数十年,资历深厚不说,受他恩惠的臣子更是遍布朝野。即便做好了打算,可明窈一听这话心中还是不免咯噔一下。谢云知当真是失心疯了不成?连秦书也敢招惹!年迈喑哑的老人呵呵一笑:“青年人不都是这样的?年轻有闯劲是好事。”“如今玉华郡主正与他新婚燕尔,老夫便也容他一段时日。”“等何时郡主腻烦了他,便寻个错处料理了就是。”“秦大人明断!”
这话在明窈心中激起不小的涟漪,她知晓谢云知是个直臣,舅舅也曾敲打过自己谢云知太过刚正。
可秦书和陆擎都不是好惹的,谢云知说她莽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明窈心中烦乱的抬头,猛然惊觉自己已然走到金殿之前。原本想好的向舅舅提出他们和离,可如今走到了这,明窈却又动摇起来。她即便是想要抱住自己的这条小命,可也不能将谢云知置于危险困境之中.….
“窈窈?”
“怎么入宫了也不和舅母说一声?”
元后有些惊喜地叫住明窈,拉着她往凤藻宫去坐坐。“瞧你在金殿门前站了许久,可是有事要求见圣上?”明窈握紧手中温热的茶杯,迟疑开口:“舅母,大商可有赐婚后和离的前例?”
元后眼神一凝,盯着她的眸光也有些深沉起来:“窈窈,你这话可不能瞎说啊。”
“大商从未有过赐婚后和离的前例,这赐婚都是圣上所赐,若是这样的婚事和离,岂不是对着众人说圣上配错了姻缘?”“如此大事,可不能草率行事啊。”
“可是你和谢云知闹什么不愉快了?”
明窈心中想着舅母的话,又想到了秦书的话,一颗心发紧得不行。却又连忙摇摇头:“没有,只是这些日子有些难免胡思乱想,叨扰舅母了。”
“今日府上还有些旁的事,窈窈便先行退下了。”怎么说也是养在身边十几年的孩子,元后怎么会看不出明窈的想法?只是她虽然有些吓明窈的心思,但话说得也有些道理。毁了赐婚,还是明窈央求不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