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上前来阻拦的丹绣,平静开口:“放下吧。”“既然是胡御医的方子,本郡主自然是要尝尝的。”萧雯儿放下食盒后将里面的粥碗端出来,却是准备了两碗。她双手呈上放在明窈面前一碗,另一碗却在端上来时径直在谢云知身上打翻!
那粥碗还冒着热气,惊得明窈连忙扯开谢云知,却还是晚了一步,眼看着那热粥全都倒在了谢云知衣襟上!
“大人恕罪!都是奴婢手脚粗笨!”
萧雯儿也被吓得脸色惨白,谢云知站得及时,虽然被烫到了却也不严重。只是阴着脸没说话。
“罢了,先回房去换件衣裳,看看有没有烫着。”等到谢云知走了,萧雯儿还战战兢兢地跪在面前,一副乖巧愧疚的模样看得明窈心中有些不安。
如今这里只有她们两人,若是她做出什么事来,自己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你下去,别在这碍眼了。”
萧雯儿也没有多话,叩头请罪后便退了出去。方才还柔情蜜意的饭桌上,如今只剩下了明窈一个人,她静静地盯着面前的粥碗,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被人喂的时候吃得好好的,如今却没了半点胃口。“撤下去吧。”
她心口发闷,也不想委屈自己起身就走。
谢云知的衣袍大多都还在他从前的住处,前脚才换好了衣衫想要离开,后脚拉开房门却又看见了萧雯儿出现在门外。谢云知的脸上没了几分耐心,蹙眉盯着她:“做什么?”萧雯儿抿唇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云知哥哥,我知晓是我从前太过痴心妄想了。”
“但如今我也想明白了,你如今已有了家室,还是郡主这样的皇亲贵胄,雯儿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想。”
“如今也只有一个小小请求,能不能请你留我在郡主府,日后在我出嫁时认我为义妹?”
“我家中无人,只怕若是没有个靠山,只会让婆家瞧不起..…萧雯儿可怜,但谢云知如今早就对她没了耐心。“别说了。”
“这个名份我给不了你,但看在从前萧婶婶恩惠于我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添些嫁妆,但这义妹的名份不行。”
萧雯儿扬起脸看着谢云知那张淡漠的俊颜满面伤心:“云知哥哥,你当真就对我如此狠心吗?”
她伸出手扯着谢云知的衣袖,“但如此也够了,多谢云知哥哥。”“既然你给了我如此恩惠,那雯儿无以为报,只有家中祖传的医术可以为郡主解些痛苦。”
“那日我为郡主诊脉,发觉她气血双亏,已是十分严重,宫中御医不敢下药诊治,只能吊着郡主的性命,这些年早就将她身子拖垮了。”一听她提起明窈的身子,谢云知眸中便不自觉染上了担忧:“你当真能治好她?″
见他不露痕迹地拂开自己的手,萧雯儿垂眸遮掩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阴沉,沉默地摇摇头:“郡主这是从胎里带出来的弱症,若说能治好那是骗人的。”“可她平日里血亏身弱,只怕是会吃上不少的苦头,喝上我家的方子多少也能调理一二,至少能少些苦楚。”
“我家祖传药方,云知哥哥你也是知晓的,只要郡主能坚持喝下半年,定会有所好转。但这药不能中断,郡主怕苦也得让她坚持喝下去,我拿出药方唯一的要求就是别赶我出府。”
“让我留下,一是为了给郡主治病,二是等到我寻到个如意郎君,我便离开。”
谢云知沉吟片刻,想到了明窈那副难受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松口了。“这话我先记下,只是你的药方也要给我拿去给御医瞧瞧,我不能就这公轻易信你。”
萧雯儿自然没有不答应的,为表诚意当即说自己现下就能给他写出药方。谢云知闪身让她进去用纸笔,自己就站在门口不肯踏进一步。“哎呀!”
低头看着衣襟上不小心甩上来的墨点,萧雯儿有些的苦恼地皱眉伸手去擦,却只越蹭越花成了一大片。
“云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