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臣,如今小小年纪便能坐到如今位置,若是尚未成婚将大有所为。”
“可自从赐婚你二人后,朝中众臣对他颇有意见,弹劾的奏章也是一本接着一本。”
“都说是他仗着你是靠山在朝中大展拳脚,对众位同僚大刀阔斧地查清贪墨一事,弄得人心惶惶。”
元帝鲜少与明窈提及朝中之事,如今骤然提起,只怕是当真动了怒。明窈自宫中长大,对这些心思耳濡目染,怎会不明白元帝的意思?她慢条斯理地拎起裙摆在殿中跪下,脊背笔直态度恭敬:“还请圣上明察,谢云知能坐到如今的位置,是圣上英明、太子决断。”“谢云知文臣傲骨,并非纯臣而是直臣,他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朝中有人浑水摸鱼,想必圣上也苦此甚久,谢云知并非被人借的刀,而是为圣上所用的剑。”
“斩佞臣、决小人。”
明窈字字铿锵、掷地有声,令人险些都忽视了这话是一个小小女子说得出来的。
可即便这话说都对,但元帝的眸光却依然渐渐深沉。“谢云知是臣仪宾,却并非因臣重用,反而这个身份更加禁锢住了他。”“还请圣上放心,谢云知不敢也不会做出悖逆之事。”明窈话音落下,元帝迟迟没有开口,就在她心中忐忑之际,才听见龙椅之上的人轻声开口:“你父亲他.……….”提到明越山,明窈心中咯噔发沉,等了许久却又听见元帝继续。“他在关外成守十数年,如今传回家书,特意让朕转交与你。”“你身子本就弱,平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