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掌心,随即便将人平躺着轻轻按住,用软布巾沾水擦干净了她额角的汗意。“我不想喝……”
“好,那就不喝了,等会再喝最后一杯。”明窈昏昏沉沉中觉得自己被人拎了起来,靠在一个结实精壮的胸前有气无力地喘息。
听出了她呼吸有些发沉,谢云知便更加靠后了一些,让她靠得能更舒服平缓些。
“大人,这是给郡主煮的醒酒甜汤…”
庆书进门时就看见两人亲密交颈靠在一处,连忙敛眸只将手中的甜汤递上去不敢乱看。
谢云知长臂一伸抬手就将汤碗接了过来,“你先下去,给郡主备些梅子明日醒来吃。”
“是。”
小步后撤退出房中时,庆书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皮瞥了一眼,却无意间瞥到了谢云知满脸珍惜爱重的神情。
等到吱呀一声关上房门,庆书微微蹙眉还有些困惑。“谢大人这样怎么看着也不像是不喜欢郡主的模样?怎么舍得让郡主独守空房呢?”
“难不成还真是有什么隐疾……….”
谢云知听不见旁人对他的感念,只圈着怀中的人舀起一勺甜汤递到她唇边。可明窈似乎是被那荔枝酿吓怕了,娇嫩粉唇就像是粘上了一样任凭谢云知如何哄劝也不肯开囗。
终于谢云知见她头疼皱眉再也不愿柔和下去,抬手将瓷碗里的甜汤喝了一口,钳住怀中人的下颌便吻了上去。
清淡醒酒的甜汤缓缓被渡了进去,还隐隐带着谢云知身上的冷香。明窈觉得自己似乎醉得更深了。
不然怎么会做到这样的梦?
见她眼神清明了不少,谢云知舒了口气想要撤开,却没想到被人伸出玉臂勾住了脖颈不让他走。
明窈罕见吻的又急又凶,像是一只才会捕猎的小兽,急于表现自己的狩猎技巧。
可也要体型大她几倍的“猎物″配合,才能猎得完美。谢云知甘之如饴地顺着她的动作,生怕半分违逆让她不舒服了。好不容易将大半碗的甜汤都喂了进去,谢云知的身子都僵了半边,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竞然会趁着明窈醉酒,竞然如此放浪勾引……只是一想到自己推开门看见了的顾逢琛缠在明窈身边,谢云知只觉得自己胸口涌动着的似乎不是怒气,反而是怨气。怨明窈不肯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生动可爱的表情,反而是在一个不知所谓的人面前展真性情。
竞让顾逢琛占了先机。
这样的念头让谢云知妒火中烧,险些将文臣的傲骨与理智都烧得粉碎。“你阿你.…”
无可奈何地点了点明窈挺翘的鼻尖,谢云知将人在榻上安顿好后便又起身离开了。
太子交代的事要得急,他这些日子点灯熬油也得早日给出去。只是在看见身边的寻文时,谢云知还是停下了步子:“让你盯着药方那边,那姓萧的医女可还安分?”
寻文怔愣一瞬,随即又连忙点头:“安分,日日都在药房之中给郡主煎药。”
“有嬷嬷在看着她,她也不敢对郡主的药罐做什么。”谢云知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盯好这人,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唯你是问。”“是,大人!”
翌日一早,明窈昏天黑地的醒来,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甚至还什么都不记得了。
眼看着铜镜中憔悴无比的自己,她难免有些惊惶:“我昨夜究竞是去做了什么?”
“去做贼了吗?累成这样?”
在一旁给她梳发丹绣也是满脸犹豫,倒是在另一边的墨荷摇头晃脑地开口:“郡主昨日比做贼更恶劣一点.……
“做贼只是偷东西,郡主昨日险些就被谢大人撞见了.…还不等墨荷话音落下,丹绣一个爆栗就敲在了她额间:“口不择言!郡主面前浑说什么?”
明窈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下来,连忙回身抓住墨荷:“你说什么!”“什么人?本郡主偷什么人了?”
“郡主您别听这丫头胡说!”
丹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