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好,阿姐等你。”
回程的马车上,谢云知有公务在身提前走了,不和她们一个方向。
明窈靠在墨荷身上怎么待都不舒服,好不容易撑到回府,睡了个昏天黑地这才勉强清醒过来。
“郡主这才去了两日,怎么就脸色差成了这样?”
丹绣的伤已经好全了,就剩下额角还有些淡淡的印子,看得明窈心里颇为不是滋味。
“丹绣你放心,那冯家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到京城了,谁也不能在我面前欺负了你去!”
丹绣红着眼劝她别气:“奴婢是下人,承蒙长公主收留这才能有幸在郡主身边伺候。”
“奴婢是为了护着郡主,受点伤流点血没什么的。”
“听闻冯家明日就要启程离京了,而且圣上不准他们马车启程,不仅只让带些随身之物,甚至还有人看守。”
“与流放上路也没什么两样了。”
如今京中人人都在重视着宫里和陆家的大喜,只怕是冯家也被人抛之脑后早就忘记了。
既然走了也算是清净,但明窈却又想起来那支成色和水头都极好的翡翠镯子,原本是要送给阿姐的贺礼,偏偏就被冯清然给弄碎了。
“明日陪我再走一趟万宝阁,再去给阿姐挑一支好料子的玉镯。”
只是翌日才下了马车,明窈就隐隐听见了似乎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拧眉转身看去,远远地就看见了被侍从拦下的人,是个衣衫发丝都有些凌乱的女子。
等走到了那人面前,明窈才依稀辨认出这竟然是冯清然。
这人一路追着她的马车跑来,身上还带着灰扑扑的血痕。
她的脸上如今多了个刺青,明窈也没想到舅舅居然给她用了黥刑。
看着双眼赤红疯狂的冯清然,明窈微蹙眉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不是要全家离京?来这找我做什么?”
“明窈!你害我全家!你不得好死!”
“你以为除了我,谢云知就会对你死心塌地吗?你妄想!”
“我与他清清白白,从未逾矩,你便如此悍妒!若是你亲眼见到他与旁人私相授受,只怕是要发疯吧!哈哈哈哈哈!”
冯清然发狂一般地笑起来,姣好的面孔也无比狰狞,吓得丹绣连忙将明窈护在身后。
“这人疯了,郡主莫要听她胡言!”
“还不快将人拖下去!”
等到冯清然的声音渐小,丹绣才皱眉轻声安抚:“郡主莫要听她疯话,这人就是来离间您与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