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的恕缘却猛然睁眼,将明窈吓了一跳。
“女施主原本活不到如今,可却因家中父母积德甚深,换你一线生机。”
“如今更是一念地狱,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听着恕缘长叹一口气无比惋惜的语气,明窈心中更慌张起来:“那大师的意思是该如何能破解?”
恕缘从怀中摸出一串佛珠手串:“这串香灰佛珠,虽不能破解这机缘,却也能给女施主提个醒。”
“还望施主事事警醒,最重要的是一个——”恕缘伸手沾了手边的茶水,在面前缓缓写下一个信字。
“信你所信,便能百解忧愁。”
恍恍惚惚地接过手串,明窈心中还是有些不安,再想追问时,恕缘却已起身离去了。
这事一直到明窈回了禅房心中还在惦记。
“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让我信还是不信?”
搓着手中的佛珠缓缓转动,明窈的眼中满是疑惑。
可直到谢云知俯身掀帘进门,明窈才后知后觉有些不对劲:“你怎么还在这?天色晚了我要歇息了。”
谢云知环抱双臂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今日你说我是你夫君,那带路的僧人便将收拾好的另一间禅房给墨荷跟庆书住了。”
明窈粉唇微张,那时只想着介绍谢云知的身份,怎么倒是忘了这茬!
心中原本还犹豫斟酌的思绪顿时烟消云散,转头看着还不如府上床榻一半宽敞的小榻,明窈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见她沉默不开口,谢云知反而起了逗弄的心思,大大咧咧地坐在榻上就作势要脱衣裳。
“早些歇息吧,今日我也累了。”
“你等等!”
谢云知手快,明窈几个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经脱得露出了大半的精壮胸膛,明晃晃地刺激着明窈的眼睛,勾得她想看还有些不敢看。
“......那个,这山上夜里冷,就,就穿着睡吧。”
她如今还不能确定谢云知到底有没有二心,还是先提防着,大师说得对,要事事警醒!
侧着脸胡乱伸手给他将衣襟拢上,手上却是结结实实地摸了好几把手感极好的胸膛。
谢云知:“......”
即便是和衣而眠,可两人还是紧紧挨在了一起,就连呼吸都交融纠缠在了一起。
明窈原本以为这会是个难眠夜,却没想到嗅着谢云知身上淡淡的冷香气息竟然也眼皮发沉起来。
谢云知听见她的呼吸平稳均匀起来,忍不住无声叹了口气,心中却头一回庆幸自己不信神佛。
否则被人在佛家清净地如此撩拨,当真是要求恕罪孽了。
“......咳咳!”
明窈才小声咳了两声,谢云知便猛然睁开眼,慌张去看她。
但明窈却依然紧闭双眼,似乎根本都没醒。
谢云知却觉得不对劲,探了探额头也并不烫,但她一咳便定是闻见了什么。
他蹙眉起身,才点燃了一支烛火,却又看见角落里的窗纸处飞快缩回一根迷烟竹管!
谢云知抬手用袖子遮住了口鼻,连忙将的手帕润湿后擦在明窈脸上,将人揽在怀里冲了出去!
果不其然,才一冲出去禅房,他就看见了几个黑衣人鬼鬼祟祟地蹲在商玥的禅房门口。
“来人!有刺客!”
寂静夜里,谢云知的声音格外明显,一下几间禅房都亮了起来,侍卫小厮也冲了出来将那些黑衣人团团围住。
明窈缩在谢云知的大氅之下还有些犯迷糊,听见声音却惊醒,“阿姐呢!”
公主府的侍卫冲进商玥所在的禅房却一无所获:“公主不见了!”
明窈的一颗心顿时被攥紧了,商玥尚未成亲,若是在此时被人掳走,只怕是凶多吉少!
即便是没有受伤可若是传出去了这声名也不用要了!
谢云知头一个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