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心中便也有了些盘算,估摸着是想要提醒自己还有答应了谢家的事没办。
她喜欢看看谢云知笑,自然想他高兴。
只是没想到明窈话音才落,谢云知脸上的表情就又淡了下去,一声不吭地也不回应,惹得明窈又失落起来。
她这些时日不仅对他好,对谢家更好,为的就是想让谢云知感知到自己重视他。
可这人怎么就是不领情!
两人之间的气氛骤然不尴不尬起来,一直等回了郡主府谁也没有主动开口。
“郡主,您这玉佩是何时得的?奴婢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入夜后,墨荷给明窈换药时,有些好奇地盯着明窈手中的东西。
明窈拎着玉佩透过烛光,隐约能看见上面似乎刻着谢云知的名字,但也并不清晰。
“这你就别管了,牧棋今日来信说是京中附近村镇多了几伙流犯到处坑蒙拐骗,让我们小心些。”
墨荷眨眨眼点头:“说到牧棋,奴婢都好久没有见过她了,自从郡主大婚之后,牧棋就鲜少回府了。”
“也不知她在外过得好不好。”
明窈今日折腾了一日,有些困倦地眨眨眼:“牧棋身手好着呢,还是那个人亲手培养出来的,你自然是不必担心她。”
听到郡主提起“那个人”,墨荷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劝道:“其实明大人从前对郡主也很好的,只是许久不回京......”
“住嘴!”
明窈鲜少对着自己的亲信发脾气,如今怒斥出声顿时将墨荷吓得不敢再开口。
“下去,我累了要歇下了。”
看着明窈背对着躺下,墨荷满眼心疼地收好了药箱,无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将玉佩重新枕在枕下,明窈心中却有些乱,母亲为了生她难产而亡,她与明越山原本应该是相依为命的。
可他却迟迟不肯回京,即便是她与谢云知大婚之时也不曾回来过,只是让人千里迢迢送回贵重贺礼。
她当初急着和谢云知成亲,也多少有些心思想要再见明越山一面,父女俩十几年来见面的次数几乎一只手都能数得出来。
哪怕舅舅舅母对明窈再好,可她心中终究有一块隐秘的角落在流泪。
明窈眼眶泛酸,却强迫自己使劲闭上双眼不要再去想这些。
说来也怪,不知是累了还是这玉佩有些作用,明窈一夜好眠,竟然真的都没有再做那些怪梦。
但商玥和陆擎闹别扭的事终究还是被宫中知晓了,明窈不知舅舅舅母和商玥说了什么,可成婚事宜还在一直推进没有任何的改变。
明窈原本想的是两人解开误会以后能够顺利成亲,可如今这样倒像是商玥不再追究了!
可她了解商玥,嫡长公主的心气在这,怎么可能会不介意。
在商玥心中,这事只可能是一根扎在她心中的倒刺,只会让伤口腐烂不会痊愈。
“阿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商玥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只是静静地拉着她的手:“窈窈,陪阿姐去清隐寺上香吧,我如今心里很乱。”
清隐寺是皇家寺院,明窈自然没有拒绝她的道理,但心中还是有些不安。
“阿姐,我带上谢云知一起吧,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我怕我一个人陪着你反而会拖累你。”
商玥没有力气再去纠结,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算是答应。
明窈从没见过如此落寞的商玥,有些心疼还有些愤怒。
这个陆擎真是太过分了,这么久也不见他来找阿姐解释一下,莫非他就这么经不得考验吗?
虽然她和谢云知两人还因为之前谢家的事心中有些芥蒂,但他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毕竟明窈这几次出事他都难辞其咎。
若是再让她出事,也不必等着宫中问罪他就得先自行裁决了。
上山的路上有些不稳,商玥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