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明窈丧母可怜,可我怎么觉得她倒是巴不得呢?仗着自己丧母是个可怜虫,元帝元后不过可怜她,还真当自己是受尽万千宠爱了?”
听着两人娇俏刺耳的笑声,明窈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将手中的手炉猛地掷了出去!
“哐当——”一声落地,却因为明窈力气不够没能砸在两人身上,只是砸在了冯清然的脚边。
可即便如此也还是吓了两人一跳,尤其是一旁的吕婧,她父亲官位不高,便知跟着冯清然才能混上几分面子。
背后讲人本就心虚,如今被正主撞上,更是脸色一白:“郡主......”
“本郡主的亲事乃是圣上亲赐,更是拜过天地入了玉牒,容得下你们这样的人嚼舌根?”
冯清然只慌张一瞬,旋即又飞快缓和了脸色忍不住轻笑:“郡主息怒,我们姐妹之间也只是说了些宫中传闻,这些话可不是我们说的。”
“更何况,如今这地界就你我三人,郡主只怕是耳朵不大好,听错了吧?”
明窈被她这副美人面下的厚脸皮震惊,怒极反笑:“好啊,既然本郡主听错了,那便让你们看看一个巴掌究竟拍不拍的响!”
“啪!啪!”两声脆响,明窈扬手就在两人脸上一人一下,留下了两个巴掌红印。
自己的手心也应声红了起来。
“啊!郡主无故动手未免也太过骄横了!这宫中莫非还没有王法了!”
冯清然个子高挑,扯住转身要走的明窈不放,三人纠缠在一起撕扯起来!
“郡主!你们放肆!”
丹绣终究不放心,落后几步跟过来时竟然发现这两人在合起伙来欺负自家主子!
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护住明窈,却被人狠命一推,整个人都撞在了一旁的回廊栏杆上,头磕在木杆上碰破了,就连身上也冒出血来!
见了血,三人都骤然安静下来,明窈连忙扑过去:“丹绣!你哪里痛?怎么流血了!”
急得嗓音都颤抖起来,丹绣缓了好一会头晕才勉强能够视物,伸手疼得表情狰狞将随身带着的东西抹了出来。
那抹商玥最喜欢的晴水翡翠如今断成了几截,沾染着丹绣的鲜血无比刺眼。
明窈定定地盯着脸色惨白的丹绣,这才后知后觉小臂一阵刺痛,低头一看,一指长的伤口泛起了血红,再深一分便是血流不止,是被冯清然手上的首饰剐破的。
她缓缓转头看向一旁彼此依靠在一处的两人,面若冰霜。
“天爷啊!这是去做什么了!怎么弄得浑身是伤!”
冯清然和吕婧相互搀扶着来到商玥面前时,脸上不仅挂彩就连身上也多了数道带血红痕。
商玥一见两人心中便有些不安,更别说今日还有许多贵女,若是让人见了还以为是怎么了。
连忙让下人去请御医,但却见两人噗通一声在面前跪了下来。
“求公主替臣女做主!”
冯清然哭哭啼啼地抽泣起来:“今日臣女不过是和吕家妹妹说了些玩笑话,不当心被玉华郡主听见,郡主偏说是我们在嘲笑她!”
“让宫人将我们二人按住动手不说,甚至还伤了自己的贴身侍婢想要诬告臣女!”
“臣女父亲虽然官位平平,但却也是文官清流,一生忠君效力,臣女实在是对不住父亲!”
冯清然说的字字泣血,好不可怜。
再加上宫中娇宠明窈的名声,其余旁观的贵女眼神登时都变了,虽不敢言却也暗潮汹涌起来。
商玥强压住怒气平静开口:“冯小姐,这话可不能随口说,玉华郡主与你无冤无仇,何苦如此?”
“当着今日这么多人的面对你动手,岂非一点都不顾自己的颜面?”
冯清然凄然拭泪:“臣女卑微,只求公主一个公道,既然公主如此说了,那臣女便不求了。”
“都是臣女的错,还请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