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骗人的。”
“等到把这村里祸害完连夜就跑了,即便是去报官,可县衙那些人也只说是我家人自愿去的,若是回来了还要将我家人抓起来!”
庆书也才十几岁,当着丹绣的面再也忍不住委屈哭了起来。
“我爹老实本分几十年,从未有过这样的荒唐事!”
丹绣稍长几岁,一听便知晓这其中必定是有猫腻,但如今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揽着她的肩膀有些心疼地拍了拍:“好了好了,如今你还有弟妹要照顾,你必得坚强起来,好在郡主心善,平日里给的月俸也大方,够你弟妹好好生活的了。”
庆书埋在丹绣怀中哭得伤心,却骤然被人打断:“发生什么事了?”
“谢大人!”
丹绣脸色一变,连忙拉着她一起跪下,低头不敢去看谢云知的脸色。
“惊扰大人了,是奴婢们的过错!”
谢云知微微蹙眉盯着这两个明窈身边的女使,“起来。”
“你们既然是郡主贴身伺候的人,有什么事说出来就是了,若是惊扰了郡主该当何罪?”
丹绣咬了咬牙,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谢云知的脸色却越听越变:“你所说的那伙人,可有什么特征?当地还有几家住户没被骗?”
庆书磕磕绊绊地把更多的细节说了出来,“村里没剩几户了,原本还有一家姓萧的人家,家底颇为丰厚,也被卷的所剩无几。”
“大人,县衙都不管的事,还会有人管吗?”
谢云知那双狭长的明眸恍然一瞬,沉默片刻才缓缓点头,嗓音也喑哑起来:“有,有人管。”
看着他转身离开青松般挺拔清隽的背影,丹绣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大人是不是来找郡主的!”
“怎么就这么走了?”
只是明窈喝完了要还昏睡着,也根本没法见。
两人明明都是顶顶好的人,站在一起更是般配的不行,怎么就跟陌路人没两样呢?
丹绣忍不住轻叹了口气,安抚好了庆书后回去照顾明窈。
【“雯儿,你为何要离开我?那些人有什么好的?”】
明窈迷迷糊糊地又做起了那怪异的梦,只是这次看得更加清楚。
谢云知的脸上不仅带着潮.红甚至还带着泪痕,中衣也松松垮垮地在身上,露出了浅蜜色的解释胸膛。
死死掐住面前女子的肩膀哀求质问,脖颈上都浮现出了暴怒的青筋。
明窈看得怒火中烧,想要上前将两人分开,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也动不了。
那背对着自己的女子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连话都没有说,只轻轻地摇了摇头便推开了他,走向了房中的另外两个男子。
那两人也是同样的身高腿长、长身玉立,可明窈却像是眼前被罩了一层薄雾,看不清两人的容貌。
但很快他们之间狎昵亲密的动作起来,看得明窈脑子里一片空白,忍不住想要尖叫出声!
“啊!”
“郡主!郡主怎么了?”
“丹绣在这!郡主别怕!”
反握住了丹绣温暖的手,明窈这才发觉自己在房中,一切都是她无比熟悉的模样。
丹绣看着她额头的冷汗连忙给她擦干后探了探额头:“万幸万幸,不再热了。”
“果然出汗就好了。”
“郡主这是做噩梦了?”
听着丹绣温和的声音,明窈狂跳的一颗心也渐渐平静下来,可那个让她心神惊惧的梦,她想要再去多想想,却除了依稀的一些画面,竟然什么都记不清了。
只剩下了关于谢云知的。
“雯儿......”
明窈皱眉用力想,也没有找出身边任何一个带雯字的贵女。
“夫君回来了吗?”
她有气无力地捏紧被角,心中总是觉得不安。
“回来了。”
“将红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