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自弃情绪,明窈朝着自己手上包扎的伤处就要伸手,却被冲过来的墨荷拦下:“郡主!咱们不和自己生气,咱们......入宫吧?恰好公主昨日不在宫中,皇后娘娘让您今日再去。”
心中憋着一口气,明窈那张精致秀美的小脸上也充斥着不服。
她不仅要入宫,她还要问问舅舅为何如此对谢云知!
“去让人禀报舅母一声,备车!入宫!”
“启禀圣上!臣......”
原本还在金殿之上才要开口的大臣还没等说完,就被身后推开大门的声音影响,转头看去着只见娇小玲珑的玉华郡主来了。
众臣一见顿时彼此对视一眼,十分有眼色地退了下去。
龙椅上的元帝见怪不怪地挥手让内侍宫人退下:“小窈儿,怎么今日也不在府上好好歇歇?”
明窈堵着一口气即便是对舅舅也没有什么好脸色:“舅舅为何要如此重罚谢云知!”
“明明就不是他的过错,更何况表兄昨日也已经罚过了!”
元帝听她一开口就明白她是来干什么的,轻轻叹了口气朝她招手,拉着人坐在了自己身边:“舅舅怎么会舍得让你不高兴?让你受伤的确是他不对,但若朕只是为了这么一件事罚他,岂不是太过草率?”
“朝中之事不是你一个小丫头能明白的,那谢云知也不是平庸之辈,自能明白朕的深意。否则即便是你哭破了天,舅舅也不会应允给你赐婚。”
明窈原本就是觉得委屈,被这么一安抚也就只剩下了虚张声势的愤怒。
“我如今不是小孩子了,无论如何舅舅和表兄都不该插手我的家事!”
元帝盯着她那张单纯清雅的脸轻叹开口:“当年你母亲生下你便走了,朕就打定了心思,要一生一世都护着你。”
“如今你父亲远在戍边,母亲又不在了,若是舅舅再不为你多做打算,谢云知还不欺负了你?”
提起早逝的母亲,明窈心中也有些发酸,却也知晓舅舅的好意不愿勾起他的伤心事,连忙起身低头:“明窈知晓舅舅的苦心,明窈先告辞了。”
看着如今已经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元帝舒了口气表情也松懈苍老了些许:“去吧,你玥儿表姐过些日子便要成亲,如今正在凤藻宫呢。”
“是。”
等到明窈离开,元帝这才捏了捏眉心,满眼满脸的担忧,忍不住喃喃开口:“阿姐,朕又能留小窈儿多久呢?”
“你若在天有灵便保佑她吧,长命无忧,至少不要像你一样,英年早逝。”
“这里的针脚太粗了,在盖头上怎么好?赶快去叫绣娘重新绣一张回来!”
还没等进了凤藻宫侧殿,明窈就听见了商玥的声音。
“还有这......窈窈?怎么也不让宫人通报一声,快过来!”
商玥乐不得地过来牵她的手:“瞧瞧这喜服可好看?”
作为嫡长公主,商玥的喜服早在两年前就命人着手绣了,如今这整幅的有凤来仪都跃然嫁衣之上,就连明窈都有些看的眼花。
“当真漂亮!”
“无比精细秀致,看来绣娘都是下了真功夫的。”
商玥这些日子盯着这些准备都累了,一见她来连忙将人拉到一旁坐下:“昨日我虽在公主府中,可却听闻了你府上出事了。”
“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
看着她手上的伤口,商玥也忍不住皱起眉头:“这个谢云知当真是一点都不知规矩!”
提起谢云知明窈就忍不住叹气:“罢了,舅舅和表兄都已经将谢云知罚过了。”
“阿姐,他怎么说也是我夫君,你们终究要给我几分面子,昨日表兄......”
将商朗昨夜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明窈心里终于畅快了不少:“我们如今夫妻一体,表兄怎么能这么大张旗鼓地罚人!”
“连我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