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他手眼通天,明里暗里究竟培植了多少的势力?
那个位置对他来说如斯重要。
——
程皎在客栈修整了一夜,今日一早他穿戴一新,准备前去看望自己的恩师陈植。
安福围着他向下左右瞧了一圈,用手拍了拍脑袋叹气,“主子,您这两手怎么空荡荡的就去了?”
“好歹也要买一些笔墨纸砚,聊表心意啊!”
“老师并不在乎这些虚礼。”程皎熟知老师的脾性,往常他就不爱交际送礼应酬。
“主子,您老师如今刚升职,就算再怎么不在乎虚礼,可主子您身位其弟子,也要拿一些贺礼去恭贺,您如今在京都比不得咱们民风淳朴的南州,一举一动都可能会落人口实…若是小姐在,往常这些都是她来提醒您的。”
程皎神情黯淡下去,“昨日让你去查的那辆马车,可查到的是谁家的?”
“那辆马车的主人可能非同一般,奴才能察觉到暗处里有护卫跟随,因此也不敢跟得太近,不过那车是往铜陀街的方向去的,逃不过那一片,届时再挨家挨户的询问也可。”
“辛苦你了,这次也多谢你提醒,我这就去书铺去挑选一方好砚给老师带过去。”
“主子好奴才跟着也好,要不是荒年里主子给了一口粮食,兴许就活不过那个年头了。”
安福轻叹一口气,主子和小姐都是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程皎带着安福去了书铺,精挑细选了一方好砚让伙计包好,抬脚正准备离开时视线正好望到一抹人影,当即被死死盯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