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的往一边倒去,元景煜下盘极稳,微微勾起唇角,一动不动的等着她自投罗网。
杳杳原本已不想挣扎的朝着他的方向落入,可是看到他唇边的笑意又不自觉的心底生出厌恶抵触。
她将身子更加偏向了外侧些许,宁愿让身子滚落到车底,额头撞在了车壁上,也不愿意落入他的怀中。
杳杳忍着额头上的疼痛,轻手轻脚的拍了拍身上滚了一圈的灰尘,赶在元景煜变了脸色之前,跪坐在他的面前,“王爷恕罪,我笨手笨脚的,怕再将王爷撞伤了。”
元景煜嗤笑一声,“你有这份心,甘愿自讨苦吃,倒叫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她好像无形之中在周身竖起了一道荆棘篱笆,他伸出手想要触摸她,却总是会被她周身的刺扎到手,这样的感觉无疑让人不爽且隐隐怒火中烧。
“过来。”
元景煜不由分说地抓住了她的手,怀抱微微敞开让她落了进来,温热的体温在蔓延。
“又不会吃了你,再说就算我真的要吃了你,你还能逃的了吗?只是看看你头上的伤。”
杳杳一动不动,任凭他将自己额前散开的发丝拨开,红肿发热的地方感受到指尖的凉意和丝丝缕缕的呼气。
“疼吗?”
“疼也是你活该。”
他自问自答,没有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
杳杳左右也不想开口同他说那些阳奉阴违,虚情假意话,说了他又要不高兴了,随他去好了。
“你毛毛躁躁,直来直去的性子现在虽然收敛了许多,但还不够,该转圜时就要转圜。”
“如今是有我在你身边,到时去了皇宫,稍有不慎就会遇险,我总有看护不到的地方,那时你该怎么办?”
他语气难得的平和,几近温柔。
这些时日以来,两个人独处时不知道是从哪一句话,或者是哪一个眼神开始,总会不愉快。
他们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有用寻常语气 好好的说过话了。
杳杳听着他说的那些关切的话,真的很像最初时那样,用裹着蜜糖的砒霜,引着她一步一步踏入陷阱。
亲手将我置身那样的险境当中的人,不正是你吗?
话到了嘴边,想了想还是咽了下去。
马车缓缓停下,元景煜先一步下马车。
杳杳要下去时,看见他朝自己伸出的手,她低垂着头,提起裙摆,跳下了马车。
再抬头时看见他还悬在半空的手,“王爷,方才我没有看到。”
元景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回了府。
等他走后,杳杳才觉得松快了一点,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到了闻莺阁。
她四下望了望,却并没有看见阿禾的身影,问了一个小厮才知道。
“王爷今晚有客要宴请,前面的人手不够,阿禾姐姐被叫去帮忙了,您有事情只管吩咐,奴才去做。”
“无事,你且去忙。”
杳杳心里安定几分,回到了内室。
另一厢,宴席已经摆上,元景煜坐在上位。
“恭喜王爷,此番将小皇帝的心腹逐出京城,先前小皇帝在朝堂上的举措,少不了有他在背后出谋划策。”
“自从那谢居退下去之后,这两日小皇帝在朝堂上也安分了许多,只是遗憾,此次顶了谢居上书丞职位的陈植不是我们人。”
“一个老头子,这么多年了都籍籍无名,这次能够选他正是因为他不站队,不过来日方长,且看他能不能够在朝堂中立足。”
元景煜听着他们的一言一语,只觉得耳边聒噪,没什么兴致的应了一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下面敬酒的官员看出来了他的脸色不大好,又见席间无美人歌舞相和,便开口提了一句。
“在下早就听闻王爷的府上有位如花似玉的美人乃是王爷收的义妹,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不妨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