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膝上,一只手贴在她的后脑勺上,将她推向自己,用自己的身.躯将她包围住,低下头去品尝她舌尖的柔软。
他这一次没有急着攻城掠地撬开她的城门,只是唇瓣相贴,若有似无的临摹着她的唇形,带起一阵痒痒的,像是羽毛轻贴的触感。
“放开……呜…放开我…”杳杳被持续上升的体温烧到。
“这样也堵不住你的嘴吗?杳杳,本王现在不想听你讲话,你乖一点”
她的身体无一处不是柔软的,吻着的唇更是软绵甘甜只是说出来的尽是一些冷硬的惹人生气的话语。
他指尖摩挲过自己方才留下来的一枚咬痕,低头在那上面蜻蜓点水般亲吻而过,继而又在她的耳畔低语:“刚好也让本王检验一下你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
“我不要……不要…好恶心…”
周围的一切响动忽而静了下来,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也在一点一点死寂下去。
“……你说什么?”元景煜动作停了下来,发出一声让杳杳背后发凉的笑。
“说我恶心?杳杳你怎么敢的?”
杳杳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有些后悔,她现在这样的处境,说这种话只会更引火烧身。
可是她真的控制不住,他的舌头搅在她的嘴巴里,怎么可以这么亲密,怎么还能这么亲密?
只要一想着他曾用抚摸着自己的那只手去拉弓射箭,她胃里直吐出一股又一股的酸水令人作呕。
元景煜阴沉着一张脸,冷冷的盯着他,像是要从他的身上看出另外一个杳杳,心里更是闷得密不透风。
她从前对自己是多么的小意温存,无论怎样对她都从未有过任何的抗拒,哪怕是他再过火,她也只是搂着自己的脖颈,低低啜泣求饶。
如今不仅敢提出想要脱离自己的掌控,甚至还如此的口无遮拦,行为越发狂悖。
这才做了几日的卑躬屈膝就装不下去了?还是有什么人向她说了什么话,助长了她那颗不安分的心。
元景煜冷笑一声,羽翼未丰就想要振翅也是可笑,他偏要折了她一身的傲骨。
“以为他对你有几分用心,有他为你撑腰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如今你还在我的府里,就算有朝一日飞到了皇宫,你也难逃我的掌心。”
元景煜说罢推开门,对着外边的白木吩咐了几句,另外又补了一句,“再去备一些擦伤的药膏。”
没一会儿白木就带着一个木盒子回来了,元景煜拿着那木盒进屋,将里面的东西慢条斯理的一个个拿出来摆在了床榻上,正放在杳杳的面前。
杳杳在床角缩着身子,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待看清那些东西之后,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那些东西乐娘虽同她讲过,可也只是看着图册听一耳朵就过去了,她从未亲手接触过,更惶论亲身用过。
她知道今日难逃一劫,萌生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要跑,才稍有动作就被被元景煜眼疾手快的拽着脚腕重新拖回到了床上。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把它们拿走…”
杳杳彻底崩溃,声嘶力竭的呐喊着。
“杳杳,这会儿还是省些力气,别累着了,不然一会晕过去了就不好办了。”
“不要……”她再一次起身尝试着向外面跑,一股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元景煜的身子撞开,手即将碰到门扉的时候,元景煜的手臂再一次将她捕获。
“不要让我动手,把你绑起来。”元景煜摸了摸她的头发,“你乖一点,这一遭很快就会过去,不会怎么样。”
元景煜将杳杳带到那些东西前,“你想要从哪一个开始?”
杳杳牙齿打战,她不想要去看那些东西,更是想要将他们一把火全部都烧掉。
“既然杳杳选不出来,那我来选,这一个可好?”
他手中拿起一串红玛瑙珠子,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