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过她的肩窝,轻轻地打着转:“知道你没有这个胆子,做不出这样欺上瞒下的私会。”
“杳杳告诉过本王你们之间说了什么?”
“他当时看上去情绪不佳,更多的时间都是在饮酒,间或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
“只是这样吗?”元景煜语气微沉。
下一刻冰凉的唇落在了她的脖颈上,随着刺痛感蔓延,他已咬破齿关间叼着的一层薄薄皮肉。
杳杳的痛呼声将要溢出,便被他带着血腥气的唇舌堵住。
他裹挟着她柔软的舌尖,肆无忌惮的撕扯扫荡过每一寸角落,分泌的津液混合在一起,顺着杳杳已经酸软的下颌扯出一道银丝。
稀薄的空气被他掠夺殆尽,杳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上晕染出一抹红云,睁圆的眸光里亦泛起一层清润的水色。
她推拒着他,本能的挣扎躲闪,想要出声求他饶过自己,却只能够吐出一连串呼呼咽咽的声调。
元景煜看着她脸上含羞带怯的神情,那双欲语还休的眸子更是惹人怜爱,动作轻柔了几分,原本如藤蔓圈禁着她脖颈的手也自下而上摩挲过她脸颊。
他慢慢的给她渡起,容她休整的间隙中忽然想到他们已经有些日子没有亲近过了。
将她送到那人身边的谋划已经提上日程,他原本是不想再收用她的,可她这副身子实在太对他的胃口,他最喜看她眼尾泛着一层薄红之际泪眼朦胧,娇怯无力之姿。
一经沾染,竟让他生出几分欲罢不能的滋味。
左右她也是自己的人,他也无需忍耐。
他复又低头,准备继续口口的时候,忽而又闻到那股让人不适的气味,他的唇舌撤开一段距离。
“你既然只是同他说一些可有可无的话,那为何身上会感染到他的气味?你们的姿势是否也如同你我现在这样?”
“杳杳,本王身边容不下阳奉阴违,不听命令的人,这也是最后一次给你机会,将你们之间的谈话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杳杳被他逼迫着,气息还没有喘匀咽喉处又落下了一道禁锢。
回来时满腹的心酸委屈已经被压下去了,这时又被重新勾了起来。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被他声声质问着,做出那些事情的明明都是他,明明是他更对不起自己。
杳杳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他半怀抱半禁锢一样的姿态挣脱出来,她抬起眸子深吸一口气同他对峙。
“在我回答王爷的问题之前,王爷能否也给我的问题一个答案。”
她一字一句道:“猎场上从我背后射来的那支箭是否出自您的手?”
“何出此言?”元景煜神情并无变化,斜斜的倚在软榻上一派风流蕴藉。
“王爷不是想知道我们究竟说了什么吗?陛下告诉我当日的刺杀是您一手策划的,一石二鸟,既将他的心腹除掉,亦证明了陛下对我有几分不同。”
那日的死亡危机每一次旧事重提在眼前闪过都让人心悸。
她心中充满了惶恐害怕,她怕还没有找回一点从前的记忆,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就枉死在那里,到最后连个人收尸都没有。
她还有那么多的地方没去,有那么多的事情没做。
杳杳竭力忍住自己语气里的颤抖和哽咽,让自己显得没有那么软弱,“现在想来,我是不是应该庆幸?因为这几分不同,因为有价值,所以从您手里捡回来了一条命。”
元景煜皱了皱眉头,不知是不满她如如此直白的揭露了当日的真相,还是不满她语气里的横冲直撞。
“他说的话你就如此相信?”
“那我该相信什么?”
“我想从王爷的口中听到不是如此,当日的事情只是一场意外,王爷不会对我用这样的手段,我想要我的生命在旁人看起来也并不是微不足道的,如同蝼蚁一样可以任人碾压的,王爷我想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