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宽慰阿禾的话,眼见快到嬷嬷授课的时间才忙赶回去。
上午的授课结束,杳杳来不及用午膳就去找了乐娘。
那润颜膏在京都里卖的很紧俏,玉如告诉她今天下午会有一批新货到,她要早一点去等货。
乐娘比嬷嬷更近人情,杳杳同她说了许多恭维的好话得了一下午的假。
可如何出府又成了难题。
换作以前,杳杳偶尔会偷偷出府,只是现在不能再同以前一样了,她没了那时的底气。
她只能去求元景煜。
杳杳跪在元景煜的面前,一五一十将自己想要出府的事情告诉他。
让杳杳没想到的是他今日难得的好说话,很快松了口,不仅没有刻意的为难,甚至还有几分高兴自己有求于他的模样。
她生怕他会反悔,连声谢恩。
在她即将出门的时候,元景煜又补了一句,“让白木跟着你一起。”
杳杳知道他疑心一向很重,不放心自己,派个人名为保护,实为监视也没什么,能出去就很好了。
到芙蓉坊时店里面已经挤满了人,白木不方便跟着杳杳一起挤进去,只说在外面等她。
杳杳艰难的抢到两盒,一盒给阿禾用,另外一盒给玉如,付完钱走出去时,一只手在白木看不到的地方将她拉到了一旁。
“姑娘,我们主子请您到附近酒楼叙旧,马车已经给您备好了。”
杳杳看清那人的面容,发觉有几分熟识,略微细想就认出来他是那位贵不可及之人的近侍。
她刚开口想推辞,那近侍就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了,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姑娘,咱家也是依命办事,姑娘别为难咱家了,耽误不了您多少功夫。”
杳杳怕元景煜。
如果被他发现自己瞒着他见了那人,回去之后还不知道要面临怎样的惩处。
“姑娘,我们家主子知道您现在的处境,虽不说可咱家也能看出来他为此时常忧心,姑娘哪怕只为安主子的心,还请去见一见他吧。”
话已至此,杳杳有几分动摇。
那位公公见势,赶忙将马车带过来,刚好挡住白木的视线,“这厢自然会有人绊住那侍卫,姑娘请。”
杳杳只得上了马车,半柱香之后她跟着那公公出现在酒楼的雅间。
她刚要行礼,便被他熟络亲密的拉到席位上。
“坐,你我之间何必行那些虚礼,几日未见就要故意与我生分吗?”
他语气含笑,言辞间虽有问责,却未让人察觉到有生气之意。
杳杳先前就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分寸对待他,听嬷嬷讲了许多规矩之后更是谨小慎微。
她指腹摩挲着手中的杯盏,“敢问您邀我是有何事?”
元景和闻言顿了顿,抬眸看她更加放柔了声音,“我在朝堂上看许多大臣都端着一张虚以委蛇的面,我不想你也这样对着我。”
“杳杳,我也想问你一句,你累吗?我唯愿你待我同先前一样坦然自在。”
他将手搭在桌案上,离她的手只有咫尺只距,他没再继续向前,杳杳也不敢欲盖弥彰的缩回手。
杳杳轻轻摇了摇头,她的意愿一向是最微不足道的。
更何况只有这样,她才能不受更多的加诸在身体上的痛苦。
元景和眼底闪过一抹心疼,“杳杳,我知道你受苦了,也知道你不愿意待在他的身边,你等等我,不会太久。”
杳杳低头,将嘴角的一抹苦笑遮掩住。
她原本就是会被元景煜有目的送到他身边的,也不知道真面临那样的情景时,他又会如何待自己?
她不着痕迹的移开了话题,“您今日为何会在闹市?”
“送一位友人出城。”
元景和端起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尽管语气平静,举动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说起来,这事还和皇叔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