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的刺一根一根的全部折断,把那点所剩无几的自尊抛掉。
她要乖乖听话。
嬷嬷很满意她的乖顺,下跪行礼的姿势柔顺又恭敬,目光不敢往上抬一寸,奉茶时哪怕茶水再烫,也能做到端着时滴水不流。
前来教导杳杳舞乐的乐娘更是觉得无比省心,寻常的一些乐器舞蹈一点就通,根本不用花费多大的力气指导。
只是在教她如何在床.上勾魂摄魄,如何在床.下小意温存,红袖添香这等方面多花费了一些心思。
元景煜这些时日很忙,听说先前行刺被抓住的刺客已经松了口,将指使之人供出,是天子身边的一个近臣,曾做过太子陪读,写出过不少针砭时弊的策论。
朝堂上包括陛下在内有一部分声音表示质疑,元景煜却拿着人证物证死咬不放,逼天子自断臂膀。
杳杳只会偶尔的在深夜看到他的身影。
他也不做什么,只是躺在自己的身边,呼吸平稳的休息着。
杳杳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心中狂跳,她对元景煜的畏惧日渐加深。
哪怕他就是静静的躺着,杳杳也害怕,就像是身边躺着豺狼虎豹,稍不留神惊醒他之后自己就会被撕扯吞吃。
她总是会小心翼翼地挪到床的对角,抱着膝盖将身子缩成小小一团,看着他熟睡的面容,心里凌乱的想过很多的想法,睁着眼睛熬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