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
杳杳拿起一旁的托盘冲着她劈头盖脸的砸下去,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浴桶推翻,里面的水飞溅了那婆子一脸。
老妪见她反抗越来越强烈,自己的这趟差事是完不成了,一面将白眼翻上天,一面去到九华阁复命。
“王爷,姑娘她不愿意,还将老奴弄得一身狼狈。”
元景煜斜靠在椅子上,身上已经换了一身洁净舒适的衣物,茶香袅袅中手中握着一卷书,姿态安闲。
听闻老妪回话,元景煜指节轻敲着椅子扶手,语气轻佻又无奈,像是对待一只亮爪子的猫,“下去吧,她既不愿,本王亲自过去一趟。”
从九华阁到闻莺堂,元景煜忽而停下步伐,驻足看向鹅卵石的两边。
他记得这两边原本是有一片她亲手栽下的花花草草。
她在府上的空闲时间很多,总喜欢做一些在他看来无用且浪费时间的事物,就比如她种下的那些花,大多都不名贵,也让人叫不出名字,一簇一簇的挤在一起没有章法的生长着。
时间长了,也自有一番野趣。
只是如今也不知道有多少天没有打理过了,明明正是莺飞草长之时,却是一片青黄不接的杂乱,让人看着有几分碍眼。
元景煜想着一会儿见到她,可以向她提一句,她一向喜欢它们,应不忍见其荒芜。
待走进她的屋子,地板上淹了一层湿漉漉的水渍,走动间衣摆也被浸湿了一截,抬眼看只见内室狼藉一片。
他看着缩在床榻上的一抹沉默身影,“和我说说,你在闹什么?”
“我不想见到你,你滚,你也给我滚!”杳杳满是不忿。
半只脚踏入室内的阿禾陡然听见这一句,心口一跳,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她本就怕姑娘那倔强脾气一上来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将场面弄得更加难堪,想着进来劝一劝,谁知道还是晚了一步。
元景煜身边的侍卫已经有颜色的垂头跪下了,她又上前了好几步用着头皮走到杳杳的床榻前才跪下。
“王爷,姑娘她……”
“你们都下去。”
元景煜面容隐没在灯烛的暗面,声音更让人听不出来情绪,只一双眼睛熠熠。
阿禾不敢违背,待屋子里无关人等退出去,阖上门扉前又朝室内望了一眼。
里面的那个还是个小姑娘,不过十六岁,孤身一人没有父母兄弟可以倚仗,只有几分天真到无畏的勇气。
落到了王爷的手里,也是可怜。
随着门扉被紧紧闭合,外面的光线彻底的隔绝,屋内更加昏暗蒙昧。
他一步一步走近她,高大的身形将她笼罩,透出自上而下的俯视和威压。
元景煜毫不留情将她从床榻上拽下来,杳杳身上用来遮掩的浴巾被带落,她下意识的想要重新将它抓在手里时,那浴巾已被元景煜一脚踢的远远的。
她想要挣扎,反抗,逃离,不想显得那么弱小可欺,不想成为他眼中的可以恣意欺凌的宠物。
可由于两个人之间力气身形悬殊,还没来得及跑远,反被他一只手制住拖了回来。
她只能用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赤.裸着,跪伏在他的脚边,恨不得将身子缩成一团。
眼泪无声无息的掉落。
他终于开口,“好啊,不想见到我,让我滚,放你出去一趟,长本事了,你想见到谁,我那好侄子吗?
似是想到什么愉快的事情,他的语气一下子松快起来了,“杳杳可看到我带你离开的时候,他的眼神恨不得杀了我,将你夺过去,他少有这么沉不住气的时候。杳杳从看见你的第一眼,你将成为我最好的一把刀。”
“我想……离开,我……不愿意…”
元景煜抬起她的脸,“都这种时候了,就别再让我不耐烦了,你乖一些,我待你也好一些,届时让你风风光光的以我义妹的身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