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些小脾气,看在她在自己身边有些时日了,养只猫猫狗狗尚且还能生出几分容忍,何况她素来通情达理,他也容了她。
可一旦过了头就,也难免会让人失去耐心。
杳杳不觉她的反抗是在为难自己。
她咬牙,“义兄,请自重。”
元景煜忽而笑了,手上也卸了力道。
“杳杳这一声义兄叫的真是别有滋味,不知道在床.上会不会叫的更动听,也是另一种情趣了。”
杳杳猛然站起身,“不知道王爷叫我来此所为何事?若无事,我就先回去了。”
他如此羞辱她,欲让她在床榻间如此取悦他。
意识到这股赤.裸.裸的恶意,一股羞愤直冲天灵盖,眼前的这张面孔如此可怖可恨,她更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元景煜适时收手,这番教训已经够了,再继续下去,她那个性子,将人逼急了就不好了。
他挑起狭长的丹凤眼,“陛下想要去狩猎,我亦会陪同,此次带你一起。”
——
杳杳回到屋子里,一股郁气堵得她心口发疼。
看着镜子里的容颜,心潮起伏将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全都扫下去。
这张脸究竟是福是祸?要是没有这张脸,是不是就好了?
阿禾听见动静吓了一跳,连忙小跑着进屋,想问又不敢问。
姑娘这段时间每次见到王爷发生的都是坏事,她虽心疼姑娘,可这哪里又是自己一个奴婢能够插得上话的。
只盼着姑娘善有善报,一定会有自己的转机。
她蹲下身子去收拾地面上的狼藉。
杳杳发泄一番之后更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慢慢冷静下来,随着阿禾一起收拾,“吓到你了吧?”
“我总感觉越来越不像自己了……虽不知道自己原来是什么样子的。”
“从奴婢认识姑娘的那天起,姑娘一直都是有很多的爱和关心分给别人,想要做的事情也一定会做到,姑娘未变过。”
杳杳忽而想到元景煜提起的狩猎。
届时人多眼杂,他不可能时时刻刻的盯着她,或许是一个能够逃离的机会也未可知。
——
翌日,马车装载了四五箱物件。
杳杳还看到了婉娘,她比之先前更加消瘦。
婉娘也看到了她,眼底一片沉寂,勉强扯出一抹笑走上前,“我那丫鬟,谢谢你替我救了她,我如今已经不敢再妄想王爷了……我也只是想活着。”
杳杳没说话。
婉娘走后,阿禾紧绷着一张脸,“姑娘还是小心一点防着她为好。”
她点了点头,如今她已经不敢再轻易的相信别人。
元景煜先行一步,她们到狩猎场时已近中午,场内不少达官显贵都已经到了,见印有摄政王家徽的马车下来两位佳人,凑在一起极小声点议论道:“摄政王新收的义妹是哪一位?据说摄政王对其极为厚待,受了一点委屈就一连惩治了多位贵女。”
“穿白衣服的那位就是,上次我还在闫府的生辰宴上见过她,摄政王对她说是捧在手心里也不为过了,走到哪里带到哪里。”
这些声音若有似无的飘到耳边,杳杳只当没听见,带着自己的东西去营帐里休整,等再出来时看到场内跪了一地的人。
元景煜和陛下已经到了。
她再折身回去为时已晚,只好在众人当中挑了一个极不起眼的位置一同垂头跪下。
心中暗暗希冀,希望他们不会注意到自己,她一会儿想要趁他们宴饮之时将周围的地形查看一番。
偏偏天不随人愿,一道衣摆即将从她身前掠过时停住了,含笑的语气在她头顶上方响起,“杳杳,起来吧,可随我一起入座,陛下可介意?”
清润的声音珠圆玉落,却没了先时的热络,有股冷淡之意,“皇叔请便。”
杳杳反倒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