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的伤心,将小猫的泪放心心里。
唯有今夜如此触动。
白木如实禀报了上去。
元景煜听完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静默良久还是走到了闻莺阁。
看着里面已经熄灭的烛火,他没有走进去,静静伫立着,月华像银霜一样洒满了肩头。
他当初救下她不就是因为她的张脸,她的那副琉璃性子,他花了很多的时间去打磨她,磋磨她的意志,让她只能依赖他。
她会成为一个很好的棋子,一份别有心意的礼物。
现在元景和确实对她起了不一样的心思,他不能就此放弃。前空尽弃,功亏一篑,永远不会出现在他的身上。
天色微熹,元景煜隔着窗户望了一眼室内,旋即没有任何眷恋的转身离开。
——
皇宫之中,承恩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陛下昨天从大报恩寺回来以后就挥退了伺候的一干人,屋内砸东西的声音响了好一阵才停歇。
每个人靠近太和殿的时候都恨不得提着两颗脑袋,陛下鲜少有情绪这么失控的时候。
承恩让御膳房做了一盅润肺降火的小吊梨汤端着走进去了。
见陛下还坐在案牍前,想来一夜都没阖眼,更是忧心。
昨天他听完徒弟把大报恩寺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之后,一个巴掌甩在他的脸上,直骂他做的混账差事。
他自作主张将承恩打了二十杖,让他跪在陛下面前请罪,得了一盒药膏之后才安心。
陛下虽仁善,却不会用无能之人,如此这一遭才算是过去了,之后或许还有被重用的可能。
承恩想,这件事情陛下早一点知道,再不济更晚一点也好,偏偏是那个时候,摄政王是专会戳人心窝子。
“陛下,您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元景和抬起眼,“承恩,你说这是不是一个美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