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妹,多可笑的两个字眼。
杳杳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从他的口中得到这么一个身份。
她有太多的话想要问他了,可他只是低眸看着自己,幽暗的眸子不加遮掩的冰凉一片。
“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本王闹吗?”
只是一个字,只是一瞬间,杳杳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就连开口发出声音都觉得无力。
她的疑惑不解,委屈,惊慌失措,在看他看来,都是无理取闹。
回府的马车上,杳杳与他一头一尾而坐分隔甚远。
元景煜靠在软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玉扳指,看向她时,她还是维持着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
低垂着头,只露出一小节下巴尖,肩膀微微颤抖着。
又是在哭吗?
蓦然想起方才她睁圆了眼睛看着自己的神情,琉璃一样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碎开了般,连带着光彩也在缓缓的流逝。
她真的有那么喜欢自己吗?
“过来。”
杳杳不为所动。
“别让我再说一遍。”
元景煜伸手去捞她,给她一个台阶,她也该顺着下来了。
殊料她像是在那一个小角落里生根了。
元景煜面色沉下去,“本王是给你脸了?”
他去掰她,她张口就咬了上去,手腕立时传出一阵痛楚。
“你好大的胆子,看来是本王这段时间太娇惯你了。”
他用了力,将她手臂反剪,不再顾忌的直接将人拖到自己的身边。
她猛烈挣扎着,手腕上也被咬出来血。
好,真是好得很,他从前只知道她虽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实则有几分韧劲,却没发现她还有这么烈的性子。
元景煜死死掐住她的下颌,“松口。”
他一点没收力,杳杳感觉到自己下颌骨被仿佛要被捏碎,她失了力,松开她的手腕吐出一口血水。
元景煜冷笑一声,拇指指腹沾着她唇角的血,蹂躏上她的唇,又一颗一颗敲上她的牙齿。
“是有一副好牙口。”
他每敲击一下,她便浑身一抖,元景煜心中那股因为她的反叛而升起阴郁之气下降许多,连手腕上还在不断往外渗血的伤口,都觉得没那么疼了。
她是依顺他的,可以由他摆布的,无论自己对她做什么她都该接受。
毕竟她那么喜欢自己。
他喜欢这种感觉,一切都还在他的掌控中。
元景煜见她鬓角已经布满了一层冷汗,“这会儿知道怕了?”
他刚准备说句柔话哄哄她,却不知道她怎么还能爆发出一股力气,将他狠狠推倒在车壁上,竟准备跳下车去。
他眼疾手快手臂圈住她的腰身将人又带了回来,狠狠掼在软榻上。
杳杳发出一声痛哼,身下虽是软榻,他的力道却一点不小,几乎是砸在上面,甚至有腿部几处磕碰到车上的凸起尖锐之处。
她终于发出了上了马车之后的第一句话,“你放开我。”
元景煜真真是气急了,“我看你是疯了,你可知方才一旦跳下去,轻则摔伤,重则骨折。”
“你不是不要我同你闹吗?你这般对我,和你待在又如何不闹,我不要和你待在一起,你放我下去。”
杳杳声音嘶哑,像是含了沙砾,扯动一下就疼痛。
元景煜抱着他的手不自觉紧握成拳。
先时面对元景和的畅快之感被她这一闹全都挥散,她方才要跳下去的举动更是让他烦躁。
“停车!”元景煜喊停了马车对着她道,“那便随了你的愿。”
杳杳心里积攒了太多的情绪,闷在车里对着他只会发酵的越演越烈,她果断下了马车。
马车重新驾驶前,元景煜对着白木吩咐了一句,“你跟着她。”
杳杳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