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发落,放她自行离府可好?”
听人说从勋贵府上发落出去的奴婢大多都没有好下场,阿蕊到底也在她身边待了半年,杳杳做不到冷眼旁观。
“你这么这般心软?一个办事不力的下人害你如此,你还为她求情,也罢这次由你。”元景煜不轻不重捏了捏她的脸颊。
没一会儿,白木带着晚香堂的人回来复命。
阿蕊还是没能认出来人,他索性将人全都押来了。
婉娘凄凄艾艾,眸里含着三分泪水,七分情意,声音更是十足十的委屈,“更深露重,王爷兴师动众叫奴家前来,奴家惶恐。”
闹了许久,元景煜眉宇之间生了淡淡不耐,更觉得这声音浮躁刺耳。
“送到本王的身边的香囊被人做了手脚,你们之中若有人主动揭发承认,或许还能留一命,若是等本王查出来,后果便不是你们能承担的起的。”
被带来的几人中有一个身形单薄的丫鬟险些跪不住的要往一侧倒去,婉娘掐了一把大腿哭天喊地,“这些丫鬟年纪小,经不住王爷的恐吓威压,不知道王爷是否听了别人对奴家空白白牙的诬陷才这样怀疑奴家,奴家冤枉。”
杳杳忽道:“香囊里多出来的那几味药都有浓烈的异香,经了手一时半会间不容易散去。”
阿蕊立刻扑过去抓住婉娘身边的那个丫鬟,把她往后藏的手扯出来,果真有香气。
“王爷,姑娘,是她!”
婉娘见大事不妙,转而上前给了那丫鬟一巴掌,“好你个贱蹄子,偷偷背着我做了什么混账事情?枉我对你那么好,安置了你家人一路从扬州带到京城。”
丫鬟听见家人,只得含泪忍下。
“好一个主仆情深,婉娘可是把本王当成了扬州那些任你玩弄在鼓掌间精.虫上脑的庸蠹之辈吗?”
婉娘身子一软,肝胆俱颤,她知道他杀伐果断异于常人,可眼下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她不得不兵行险招。
她今晚本就想用那药,香囊出现的太过及时,刚好可以成为她的替罪羊。
可没想到他的反应如此迅速,不等药效完全发作就辩识出来,迅速出手整治,她完全没有进屋的时机。
事情已败露,她再辩驳下去只会让自己更难堪,当下果断磕头认错。
“王爷恕罪,是奴家一时行差踏错,再也不敢了。”
“丫鬟拉下去杖杀,你应当知到本王现在还留你的用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元景煜说完不知怎的看了余光看了杳杳一眼改了话音,“罢了,丫鬟拉出去发卖了,本王今夜不想见血腥。”
处置了一场,他将所有人都挥退,虚虚的将杳杳圈在自己的怀里。
杳杳这才发现他不近手心温度高,身上的体温更烫人。
他身上的降真香太过浓烈将她笼的发晕,她想挣出去喘口气,反被他直接拦腰抱在腿上。
一个坚实的轮廓打在她的腿上,杳杳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