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久,仍隐约留下了厂丝痕迹。
而其中最重的一道伤是在他右胸口的位置,即使伤痕已经变得浅淡,也不难看出其原本的狰/狞模样。
石念心手覆过去,正好可以感受到其下剧烈跳动的心脏。“你这里是受过伤吗?”
楼瀛看向她掌心覆盖的地方,忽然冷静下来。那是他十五岁那年,在山上遇到那个银发女子,又或者说是遇到石念心时,被她救下后,醒来却又被她一剑穿心刺伤的地方。虽然他不明白石念心当时到底为何要这么做,但是无论是痛还是欢/愉,都是他与石念心珍贵的记忆。
“是,是十八年前,在荒石山,朕被一个银发的姑娘一剑刺穿了心脏,这便是那道伤疤。“楼瀛掌心扣住石念心抚在他胸/膛的手,紧盯着对方,“你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听楼瀛的话,石念心才突然想起曾经在楼瀛心脉中发现的那道致命之伤以及护住楼瀛心脉、与她如出同源的妖力。
石念心怔愣片刻,有一瞬间的失神,疑惑道:“那个人……究竞是谁?”楼瀛没错过石念心神情刹那的异样,不由急切,话语中藏不住隐秘的期盼:“你是想起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