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变,楼瀛顺着他目光看过去,解释:“她性子向来如此,你莫要往心里去。"虽是说着歉意的话,但语气分明是对石念心心率性的纵容。楼瀘笑着摇摇头:“无事,母后也与我提过,皇嫂不是很好相处。”这话一出,楼瀛脸上笑意淡了些。
“不过,我瞧着皇嫂只是一派赤子心性,不喜被那些繁文缗节拘着罢了。”楼瀛这才脸色稍霁,声音中带上了些无奈:“母后总是对朕没有娶她满意的世家贵女而耿耿于怀,你素来与母后走得更亲近些,时常入宫请安,若有适当的时机,也替朕多宽宽她的心。”
“这是自然。"楼渡拱手应下,似笑非笑的目光从石念心身上爬过。兄弟二人寒暄完,楼瀘没有多留,先行一步离开。等楼瀛处理完其他事,过来牵过石念心的手,道:“走吧,天色还不算太晚,我去教你骑马。”
石念心点点头,忽然提起刚刚的人:“那楼渡和你感情很好吗?”“自是,我们是同母所生,情分自然与他人不同。”随口提及了几句,石念心也没有心思多花在楼瀘身上,等到了宽阔的地方,立刻拉着楼瀛学骑马,甚至无需楼瀛多教,她只凭着先前在高台上看他策马的样子,就已经会了个十之八九。
而刚刚被他们讨论的楼滇,正在回府的马车上闭目养神。马蹄声“达哒"不知道响了多久,终于停下,侍从道:“王爷,到了。”楼滇睁开眼,却没立刻动身。
出神了片刻,忽然道:“看着好好一个美娘子,谁能想到竟然是传说中的妖?"像是在对旁边的随从说的,又像是自言自语。“可惜了,真是可惜了,若是能为我所用该多好,可惜是个野骨头。”“只要殿下您想,天下万千,总是能为您所用的。”楼瀘哼笑两声,起身,立刻有人放好马凳,迎接着他回府。刚进王府,便有人来报:“王爷,玄微道长已经在会客厅等候多时了。”楼瀘颔首,刚进府直直前行的脚步方向一转,去往会客厅的方向,一边问:“让他找的东西可是都带来了?”